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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演戏
“哟荷,这么快就下来了。”
汤响的声音一下子贴很近,许宵皱眉,在室友面前给了汤响一点面子,没有一拳打过去。
心里却骂了句,死gay。
哦不,死双性恋。
祝惟寅就站在不远处,一步也没动,视线落在许宵的脸上,像在看一只倒霉苍蝇。
许宵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挪着腿就要逃进楼里。
身后还有汤响在喊着“跑这么快,不去开房了吗?”
许宵倏地止住步子,回头朝着嘴上没铁链锁着的汤响叫:“开什么房,你去死吧你。”
头也不回地跑了进去,疯狂按电梯。
心想还好汤响叫了他室友下来,否则他既不舍得去开酒店,也不想在全是烟味泡面味的网吧里睡一晚。
就是不知道他室友到底为什么会听汤响的话。
真的下来给他开门。
怪。
怪哉。
电梯门开了,许宵一进去,按了楼层,就看到了祝惟寅关了门,正漫步朝他走过来。
许宵心想反正旁边还有电梯空着,没必要这么暧昧坐一辆电梯上去吧。
但不知道是电梯老旧还是怎么回事,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直到祝惟寅都到了身前,才缓缓摇合上。
许宵只好挤出一个三分和善五分愧疚的笑,说:“谢谢你啊,没吵醒你吧?”
祝惟寅站在了另一端,说到:“没有。”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许宵松了口气,笑容更深了一点,说:“那就好那就好。”
直到回到寝室,祝惟寅忽然叫住他。
正准备去洗洗睡觉的许宵看着他指着贴在门背后的用三号加粗字体打印的寝室规则。
——当初他花了一块钱在寝室楼下的打印店亲自去打的。
说:“你违规了。”
说这话的祝惟寅就像个铁面无私的初出茅庐的大清官。
许宵一愣,闪过一丝尴尬。
立刻把祝惟寅的手指从那条“超过11点回寝室的人罚款五百,屡教不改者,罚款加倍。”
许宵贴身站在门背后,正好把那张a4纸挡得严严实实。
“你说你这人,这么较真儿干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
这大晚上的,说这些话,伤害同寝友谊,我看不如大事化了,小事化了,当做没发生过得了。”
祝惟寅看着许宵谄媚的样子,看着他的睫毛在灯光下一颤一颤,脸颊肉被挤出圆圆的一坨,像一颗毛茸茸的桃子,嘴一张一合,时不时露出他的牙齿和舌尖,除去说的话不中听,这副皮相确实并非全是缺陷。
可这双黑乎乎的眼睛里,却没什么令人想要探究的东西。
只有浅显的,一望无际的讨好,算计。
而且还是自以为是的小心机。
祝惟寅扮演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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