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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哥!”
李婳吓得一把抱住他。
那人还有一口气,枕着她的肩,虚弱道:“孤未听娘子劝,今日骑马射箭,致伤口裂开。”
裂个伤口能晕倒?刘秀可没这么病娇!
怎么换了个姓氏,免疫力这么差了?
不过她也不敢怠慢,毕竟还得在他这儿骗吃骗住至少半年,不提供一点价值,总是过意不去。
于是,温婉一笑,将他扶到卧榻上坐下,附身一边熟练地给他脱衣袍,一边安慰道:“箭伤之毒已除,出血不多,应无大碍。
主公莫忧。”
他点了点头,突然说道:“孤姓宇文,名秀,字子文,娘子可唤孤‘子文’。”
见李婳一脸懵懂,又解释道:“娘子非孤幕僚,亦非属从,更非婢仆,无须称孤主公。”
挺有道理。
既然没打算压榨她的劳动力,愿意把她放在‘朋友’这个角度对待,自己当然也不可失了礼仪。
一边爬上榻去看他的背伤,一边自我介绍道:“我姓李,名婳。
婳,静好也。
从女,画声。
我乡无字。”
说完下榻,向他伸出手,一脸促狭地问道:“我的包袱何在?”
他双颊飞红,心虚地看了眼靠墙的衣柜。
李婳过去打开衣柜,将行军包往几案上一放,戏谑道:“子文君,莫非曾想打开此包裹却不得?嘿嘿,此乃我物,我若不允,无人能启。”
子文君的脸更红了,不过他狡猾地选择捂着伤口装柔弱。
李婳不再逗他。
从急救箱取出无菌纱布给他止血,发现只是皮肤层裂开,便清洁了伤口,贴上闭合贴完事。
说句老实话,作为一个还算优秀的外科医学生,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点拉伤,就能让一个一矛三狼的战神一头栽倒。
子文君穿回衣袍,但那衣料丝滑,总拢不到一处。
微微一动,前襟便散开,轻轻一咳,就露出大片胸膛。
李婳偷瞄了一眼,见他斜倚榻边,发丝散落,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真的是……很欲!
李婳嘴角一僵,为掩心虚,数落道:“如此单薄,小心染了风寒。
患风寒,伤口难愈,日后切莫再穿如此单薄之衣。”
“诺。”
他垂眸,耳尖微红,乖乖去衣柜取了件稍厚的衣袍穿上。
陪墨袍吃了午饭,李婳无所事事,便去后院转了一圈。
果然如守门小哥所说,墨袍无妻妾。
偌大一个后院,除了她和纯打工的婢女,竟再也找不到第三种属性的女人。
李婳不禁咋舌。
在古代,这可是极不正常的。
男人一般到了十七八岁就会娶妻生子。
即便为了政治联姻,不急着娶正妻,但贵人、美人、侍婢总是有的。
就算本人不急,也有家人张罗。
所以,这位大帅哥,不是不行,就是已经悟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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