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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着头看似回忆,实则双目紧闭,口齿已然不清。
再次睁开眼时,一个手掌已经袭来,“可清醒些?若不清醒,本王也有其他法子。”
左脸被他猛地扇了一掌差点没站稳,直接清醒万分,这次是彻底清醒了。
我低着头细细一瞧,发现我披着发,只穿着衬衣,连鞋子都不曾穿。
“如此穿着,懒懒散散,连个像样的规矩都没有。”
我双腿一软跪下连声认错,在他面前,若不软弱些,指不定被他打成什么样。
见他又回坐于席上,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到:“方才本王问你的问题,再回答一遍。”
“那位老者姓…徐字伯澍。”
气氛顿了一会。
“没了?”
“没了。”
他又抬起头看着我,道:“看来以后要多历练历练了,那位老者是正一品枢密院元老徐老太傅,他与家父同辈,朝中重要大臣都不认得,也不知你爹以前怎么培养的。
日后,在皇家宫宴上,是不是要出更多的糗。”
我闭口不语,他扔过来一本书道:“这是《女诫》,今夜背十条,再回去。”
“………”
一时流到嘴边的话硬是被生生憋了回去,我一把拿起书,挡住我的脸,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方才魏斌打的那一处部位,这半边脸烫烫的,应该已经红了,还有些疼,我在书后哑声谩骂,唯恐他听到。
片刻后赶忙将书拿了下来,低头看书之际,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咕作响,我憋住气,按住腹部,试图让声音消失,奈何我用尽力气,也没办法止住,我双颊涨的通红,抬眸看了眼魏斌作何举动,见他也低头看着我,我迅速收回目光,拿起书打样。
他开口道:“背的如何了?”
“还……还没有…背完”
我支支吾吾的,这空荡的房间只有我二人,他或许能听到。
他依旧看着书,道:“宫宴十日后举行,宴会上必然少不了诗词对赋,当日你在陆府舞剑避诗,可见你腹中的墨水少之又少。
你可会背得上几首诗?”
“会……不多。”
这也是真话,我在心中细细数了数,也就听到过《相思》《悯农》二首可以念叨几句,刺客只需认得认得几个字即可,要不然去王府偷典籍连书房都找不着。
他说到:“罢了,这十日内,也真指望不上你能顿悟,可认得字?将《女诫》前十条读一遍。”
我咳了两声,举起书惊觉这不是第一页,只好硬着头皮低声念诵:“夫妇之道,…参(shen)…()…配阴阳,通达神明,人伦之大节也。
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夫不…御妇,则威仪废缺……”
只读了两句,便被他打断,他扶着额无奈的摇头。
我倒是觉得写典籍读着拗口别扭,我只是识得单个字,这些字拼凑在一起,便不知其中的意思了。
“罢了,天色已晚,本王看着你睡意都快殆尽了。
你还是去打些水来,伺候本王洗漱更衣,明日再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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