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生机盎然、激情似火的夏季,我们迎来了——”
主席台上,主持同学正捧着稿子念得激情澎湃。
操场上坐满了人,按班级划分的方阵一块一块铺在塑胶跑道内侧,红底白字的班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学生堆里夹杂着一些赶来凑热闹的家长,举着手机在人群边缘来回走动,试图从一片蓝白校服里辨认出自家的那一个。
陆栖迟不在人群中。
他站在二班方队的最前面,双手握着班旗的金属旗杆,下巴搁在手背上,整个人挂在那根杆子上。
学校终于摆脱了“一有重大活动就下雨”
的诅咒,但今天这个太阳未免太大了点。
他把旗帜一角掀起来遮在头顶,聊胜于无。
身后是二班的方队。
他是领队,负责举旗、带队,以及——表演节目。
一想到自己是怎么站到这个位置的,陆栖迟就想把高扬撕了。
明明他都计划好了,整整两天的运动会,就坐在观众席上吃着薯片喝着可乐,头顶有遮阳棚,脚下有书包垫脚,晒不到一点太阳,跑不了一步路。
结果就在一周前——
“哎,下周就运动会了,你报没报项目啊,小鹌鹑?”
高扬刚洗漱完回到卧室,头发还滴着水,脖子上搭着毛巾,走到床边的时候顺手扒住了上铺的扶手,把下巴搁在床沿上,直勾勾地盯着正戴眼镜看手机的陆栖迟。
“没有,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陆栖迟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不断在手机上滑动,他正搜着今晚刷到的一道真题,明明做得很顺畅,结果答案竟然不对,他怀疑肯定是答案册上印错了。
“那多无聊啊,整整两天都要在观众席坐着,你不怕坐出痔疮。”
“无聊也比累死好,再说有零食有小说,我才不会无聊。”
说完他又用中指推了下眼镜。
高扬努了努嘴,没再说什么,躺回下铺。
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的声音又从下面飘上来,自言自语似的:“也是。
万一整个什么八百米接力跑一半又晕倒了,可就坏菜了。”
陆栖迟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你说什么。”
他摘下眼镜,把上半身探出床沿,狠狠瞪着下铺那颗脑袋。
“没事,睡觉。”
高扬抬手啪地一声关了灯,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黑暗里只剩下他闷在被子里的呼吸声,怎么听都像在笑。
第二天课间,陆栖迟找到林屿,报了个八百米接力。
旁边的陈斌正在喝水,差点呛进气管。
“我去!
阿迟你竟然主动报名?!”
他抹了一把嘴边的水,“还是接力跑?你上周不是还说谁跑谁傻——”
“就这一次。”
陆栖迟面无表情地捂住陈斌的嘴打断了他,然后转身走了。
陈斌张着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转过头看林屿。
“老林,你说阿迟他不会被下蛊了吧。”
下本开给残疾皇叔冲喜,求预收孟河大队清纯娇媚的村花疯了,口口声声要嫁给下放到村里的活阎王。苏清瑶一觉醒来,回到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重活一世她要改变家人悲惨的结局,带着全家过上好日子。至于那个...
从小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小道姑下山了。继承了师父的道观,找了亲生父母,考上了大学,一切都朝着幸福的康庄大道上走去。可现实怎么回事?不靠谱的师父留下大额债务?亲爹被一大家子吸血还给哥哥捐了个肾?年轻时还...
步桐身为帝王的第一谋臣,被尊称女诸葛,奈何却过不了情关,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临死前发现,她的头号死敌,手握东厂番子和锦衣卫大权的督主汤玄霖抱着她的尸身痛哭,步桐有幸重生,她决定有仇报仇渣男,一脚踹飞兄长,扶你上位政敌,赏你辞官至于未来的督主大人她直接跑到四皇子府,捏着王府大总管俊朗绝伦的下巴,笑得比桃花还要甜好好记住我,待到本小姐满十八岁,将我娶过门。...
那年,消防还是军营。老兵方淮重回2007,感受消防人的苦痛喜悲。我曾亲历过那些岁月里的许多重大灾难,也在其中与消防一起成长,可我希望,一次也不曾发生过。万里河山壮丽,军人,当为家国天下之坚盾。我愿如此,人人皆然。万家灯火辉映,军人,当为执剑守护之卫士。今夜如此,夜夜皆然。不需要你认识我,不渴望你知道我,我把青春融进,融进祖国的江河。这是个部队的故事,也是人生的故事。...
医学院大三的徐泽,得到了一个来自未来的超级医护兵辅助系统这下好了,一个默默无求,仅仅靠着在外兼职,而企图完成学业以帮助父母支撑家庭的小宅男,有了新的目标。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勤奋,在这个...
虚空之杖,又名法穿棒,长度八吋,直径一吋,以扭曲血肉为材质,以虚空之力为杖芯,自带凸起,便于抓握,实在是符文之地居家旅杀人越货的不二良品。并不是每一个穿越者都会拥有系统比如这个倒霉的暗裔棒棒,在长久的封印之后,他成为了别人的系统。奖励任务小黄毛必须死看见那个叫伊泽瑞尔的小黄毛了吗?上吧,拉克丝,痛扁这个小偷一顿,我教你转职大元素使!就你叫伊泽瑞尔啊?拉克丝一键超神符文已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