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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第4页）

程致安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扬了扬。

间接接吻。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贺辞难得没有偷懒，跟陆衍他们打了一会儿篮球。

打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程致安从操场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贺辞把球扔给陆衍，跑过去：“学长，你怎么来了？”

“路过。”

程致安说。

贺辞笑了，又是路过。

从高二教学楼到操场这边，怎么都不顺路，他说路过。

“你在看什么书？”

贺辞凑过去看了一眼。

“物理。”

程致安把书合上，没让他看。

“你物理不是很好吗，还看什么。”

“复习。”

贺辞站在他旁边，汗从额头上往下滴，校服后背湿了一片。

他自己没觉得怎么样，但程致安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贺辞愣了一下，接过来抽了一张擦汗。

“谢谢学长。”

他说。

“嗯。”

程致安说完就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贺辞一眼，“去打球吧。”

贺辞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包纸巾，看着程致安的背影走远。

陆衍跑过来：“你发什么呆呢？球还打不打了？

“打。”

贺辞把纸巾揣进口袋里，跑回球场。

那包纸巾他没舍得用，擦汗用的是自己从教室带的那包，程致安给的那包他放书包里了陆衍看到他又把那包纸巾放书包里，无语地说：“你是不是有病，一包纸巾也要留着？”

“你管我。”

“你上次那瓶水还在书桌上摆着呢，你没扔？”

“没扔。”

贺辞说，“那瓶水意义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一瓶水吗？”

“你不懂。”

贺辞懒得跟他解释。

陆衍彻底无语了。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贺辞写了一会儿作业，写不下去，拿出手机给程致安发消息。

贺帅辞哥：【学长，你今天放学出校门吗】

an：【不出】

贺帅辞哥：【那你干嘛】

an：【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