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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没故事听（第2页）

"

长风指着窗外，完全没接收到明远的温度。

明远叹了口气，继续看书。

怀瑾坐在床上，裹着被子发呆。

离开裴府快一年了，去年正月进监的时候，院子里的槐树还是秃的。

现在槐树又秃了，但他已经不是去年那个人了。

去年他不知道国子监的厕所分南北，不知道明远寅时起床看书，不知道知微能用炭笔画出一张弓的结构图，不知道长风把丙等下挨打的力度算得清清楚楚。

现在他全知道。

时间过得太快，快到他有时候需要停下来想一想，这一年到底变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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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知微擦完了弓弦，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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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年这时候我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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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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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被怀珩拽着去院子里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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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笑了一下，"

他每年冬至都要堆，堆完叫我出去看。

我出去，雪人已经塌了。

他说是他故意推倒的，因为堆得不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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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的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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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跟你有点像。

"

"

哪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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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事情做一半就开始觉得不好，然后推倒重来。

"

怀瑾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知微说的是对的，怀珩堆雪人推到重来，跟他在策论上写了"

还未定"

是同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