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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期末考（第8页）

到。

"

"

顾长风。

"

"

到！

"

长风的声音大得回音都出来了。

"

谢知微。

"

"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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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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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

赵监丞点了点头，四个人都到了。

他看了长风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担心，不是期待，是"

我知道你去年丙等下，今年别再让我看到那个成绩"

的意思。

长风显然也接收到了这个意思，他挺了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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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开始。

第一部分：口问经义十二条。

阮博士坐在堂前的主位上，两边各坐了一位博士。

学生一个一个上去，面对面答题。

阮博士问，学生答，答得好的过，答得不好的当场打回。

怀瑾排在第十三个，他前面的十二个人里有五个被打了回来。

有一个国子学的同学答到第八条"

君子不器"

的时候卡住了，阮博士说"

下去再读"

，那个同学脸白着回座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