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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回答的问题（第1页）

第二天早上八点闹钟响起的时候，阮姩彤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没有新消息，她把昨晚和纪临燕的聊天记录又翻了一遍

“可是我想接”

那五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和昨晚发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阮姩彤把手机扣回去，翻身下床洗漱

洗漱完她站在衣柜前，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回左边，白色的那件太素了，黑色的又太沉闷，那件燕麦色的大衣，是不是有点太正式了？

她换了两套衣服，把第二套换下来之后又换回了第一套

最后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藏蓝色的牛角扣大衣，头发散下来，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又抬手把刘海整理了一下

客厅里夏俞冰还裹着毯子睡眼惺忪的缩在沙发里看着手机，听到卧室有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

“你八点起床，挑了十五分钟衣服？”

“……你怎么醒了？”

“被你洗漱的动静吵醒的”

夏俞冰打了个哈欠

她拿起背包，换鞋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冰箱里有牛奶，你自己热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阮姩彤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夏俞冰在里面小声说了一句“约会愉快”

她假装没听见

楼下的风比昨晚还凉，阮姩彤缩了一下脖子，目光下意识地往路灯的方向看

纪临燕站在那

不是路灯底下，是路灯旁边两米的地方，那个位置刚好能看清楼门口出来的人，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她穿了一件黑色长款大衣，里面是灰色的卫衣，围巾随意地搭在脖子上，头发比昨天看起来更蓬松一点

看到阮姩彤出来，纪临燕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平常很淡的表情，她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朝阮姩彤走了两步

“学姐早”

“你等多久了？”

“刚到”

阮姩彤看了纪临燕一眼，鼻尖是红的

她没说破，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往纪临燕那边走了半步

“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早上的光线是那种很淡的金色，把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

走了一小段，阮姩彤低头看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两个拳头，比昨天远一点，又好像比昨天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