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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涂念，你怎么在这儿？”

齐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的时候，涂念正趴在收银台前，眼巴巴地等着费婕回答她要几分糖。

她转过头，看见一身黑色卫衣的少年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东西。

他眉头微拧，视线在她和费婕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停在涂念脸上，表情写满了“你怎么又来欺负人”

的警惕。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涂念下意识地怼了回去，随即想起了自己的人设，赶紧补了一句，“我来喝奶茶不行吗？这家店是你家开的？”

齐野没有接话，径直走到收银台旁边，动作自然地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台面上——里面是两个饭团和一盒草莓。

“你又没吃午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费婕，语气不像质问也不像关心，平平淡淡的，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对方无法反驳的事实。

费婕瞥了一眼那袋东西，没有伸手去拿，只是说：“我在打工。”

“知道你在打工。”

齐野把袋子往前推了推，“现在又没客人，先吃了。”

涂念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别人家客厅的路人。

她看看齐野，又看看费婕，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齐野根本就知道费婕在这儿打工。

那个袋子上的便利店logo都快磨没了，一看就是经常买，熟门熟路。

所以根本不是偶遇。

他是专门来的。

“喂，齐野同学，”

涂念清了清嗓子，强行刷了一波自己的存在感，“你有没有一点先来后到的意识？我正在点单呢。”

齐野这才真正把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确认她今天有没有带虫子或者别的什么作案工具。

“你点你的。”

他说。

“我是在点我的！

但是我要和她商量一下嘛。”

涂念指了指费婕，理直气壮，“我刚说要请她喝奶茶，你就闯进来了。”

齐野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看了看涂念，又看了看费婕，好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费婕面无表情地擦着杯子，没有任何要替涂念解释的意思，只是嘴角微微抿了一下——不知道是无奈还是想笑。

“你请她喝奶茶？”

齐野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怀疑，“你要在奶茶里下毒？”

“啊呸，什么话！

我怎么就不能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