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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城外围,星落湖。
午后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筛成细碎的金斑,洒在湖面上,又被微风揉皱。
湖边的芦苇丛里偶尔传出几声野鸭的啁啾,空气中飘着青草和湖水混合的清淡气息。
光线透过橡树茂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影子,像是一幅不断变化的水墨画。
芭芭拉站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皮。
那棵橡树少说也有上百年的树龄,树干粗得两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树皮上布满深深浅浅的裂纹,蹭着她修女服的后背。
她的双手交握在胸前,修女服的白色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白丝包裹的脚踝。
她的白丝裤袜在斑驳的树影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是一种介于哑光和珠光之间的质感,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丝袜上,让白色的尼龙纤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膝盖到脚踝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脚上是一双朴素的白色低跟鞋,鞋面干干净净,鞋头微微上翘,露出白丝包裹的脚背。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此刻正直直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不,是望着艾伯特。
那个平日里她连正眼都懒得给的、总是举着相机在蒙德街头尾随她的猥琐男人。
艾伯特长得不算丑,但那种长期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的气质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阴郁和猥琐,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站在阳光底下也像是一团发霉的抹布。
但此刻,芭芭拉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那双眼眸里不再是往日的嫌弃和厌恶,而是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搅浑了。
瞳孔微微放大,虹膜的蓝色变得比平时更深更浓,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融化。
她的脸颊染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浅粉色。
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胸口在修女服的白色围领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围领上的金色十字架轻轻晃动。
“艾伯特先生……”
芭芭拉开口了。
声音比平时在教堂唱诗班时还要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颤抖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乞求。
她松开了交握的双手,向前迈了一步,修女服的裙摆擦过草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丝包裹的小腿在草叶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走一条从未走过的路。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
这句话从那张平日里只唱圣歌的樱唇里吐出时,艾伯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然后又猛地松开,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
他的喉咙发干,手心冒汗,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痛,顶着裤子撑起一个难看的帐篷。
操。
操操操。
操操操操操。
真的有用。
那个从黑市商人手里买来的破手机,那个屏幕上带着奇怪符文的玩意儿,屏幕边角还有一道裂纹,外壳磨得掉了漆——真的有用。
他只是趁芭芭拉在教堂后院浇花的时候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屏幕上弹出一行他看不懂的文字,那些符文像蝌蚪一样在屏幕上扭动了几秒,然后——
芭芭拉的眼神就变了。
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那双曾经看他就皱眉的眼睛,此刻正像看恋人一样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艾伯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喉结上下滚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说,我喜欢您。”
芭芭拉又走近了一步。
现在已经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教堂里用的香皂的味道,薰衣草混合着牛奶的温和气息,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那种味道像是刚晒过太阳的棉被,又像是春天里刚开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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