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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页）

“你们看，她好像还在往外渗水……”

?嘲笑声、快门声、还有那带着恶意的低语，像是一根根细长的钉子，将我牢牢钉在通往教室的每一寸土地上。

没有人帮我，拓海没有出现，莉音也只是躲在人群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不敢上前一步。

?我感觉到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转化为了一种麻木，一种灵魂彻底碎裂后的虚无。

我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带着污水的痕迹，那是我的耻辱，也是我的勋章。

?爬到教室门口时，我早已精疲力竭，全身都在颤抖。

西园寺美纪一脚踩在我的背上，将我狠狠地压在地板上，对着全班宣告：

?“看好了，这就是不穿内裤的代价。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优等生，她是我们的‘固定节目’。”

?我趴在众人的足尖之下，看着教室里那一双双充满窥探欲与嘲弄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在“海波利亚”

这所学校里，在这场没有退路的霸凌里，我只能独自一人，将这漫长的刑罚，走完最后的终点。

西园寺美纪那一脚踩在我的脊背上，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以此为轴，像是在观察某种战利品般，时不时地用鞋跟碾压我的肩膀。

教室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那种令人作呕的哄笑声此起彼伏，而我只是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门槛处，半裸的下半身毫无尊严地瘫软在冰凉的地砖上。

?就在这时，人群被拨开了。

?那个身影熟悉得让人心碎——是叶濑。

?他原本是想从走廊经过回座位的，却没想到刚一转角，就直接撞进了这场凌虐的残局中。

他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种场面，脚步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啊……抱歉。”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就是这一退，他的鞋尖猝不及防地踩在了我裸露在外的、因为极度充血而红肿不堪的臀部边缘。

?那是一种带着皮革质感的冰凉，沉重地压在我已经因为过度摩擦而失去知觉的皮肤上。

他像是触电般立刻缩回了脚，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与局促。

?“对、对不起。”

他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尴尬的慌乱。

他不敢看西园寺，更不敢看地上如烂泥般趴着的我，只是眼神躲闪地想要绕开。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开口。

不是嘲讽，不是无视，而是一句带着歉意的、属于“正常人类”

的对话。

?我的大脑瞬间断了弦。

?在这个绝望的深渊里，这句“对不起”

就像是最后的毒药，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没有觉得受到了侮辱，反而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回应的战栗。

?在他那只鞋子刚要抽离的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执念，猛地向前探出了身子。

?我死死攥住了他西裤的裤脚，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在全班死一般的寂静和随后爆发出的、更加刺耳的尖叫与起哄声中，我低下头，在那双沾着刚才踩踏过我皮肤尘灰的鞋面上，轻轻地、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我舔舐着那双鞋头。

?我能感觉到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我的舌尖，能感觉到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干净的肥皂味，那是属于这所学校里最干净、最遥远的一束光的味道。

?“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