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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他们爱情的祭品,我用那具被践踏到腐烂的身体,为他们换取了在这暗无天日的“海波利亚”
校园里,一丝一毫安稳苟活的权利。
?我就这样在他们的冷漠注视中,继续承受着下身的剧痛,感受着自己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块彻底的、承载所有人欲望的垫脚石。
西园寺美纪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肉体上的凌辱了,她开始追求某种更加令人心颤的、足以将我彻底摧毁的“艺术”
。
?那天课间,她指挥着跟班们,将我的双腿死死按开,固定在课桌的两侧,像是一台被架在刑架上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器械。
那种冰冷且羞耻的姿势,让我的后庭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白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被填满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吗?”
?她手里提着一只沉甸甸的暖水瓶,那白色的蒸汽在阴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嘴角挂着那种近乎残忍的愉悦,直接拔掉了瓶塞。
?我预感到了什么,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那几个跟班死死按住我的膝盖,甚至有人用力掐住我的腰部。
?“不……求求你……不要……会坏掉的……”
我声嘶力竭地尖叫,眼泪疯狂涌出,那是对即将到来痛楚的极度恐惧。
?她根本不听我的求饶,一只手掰开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布满血丝的褶皱,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将暖水瓶倾斜。
?一股灼热的水流,在这一瞬间直接冲进了我那娇嫩、脆弱、早已因为反复蹂躏而变得千疮百孔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
!
!”
?那种剧痛无法用言语形容。
滚烫的液体瞬间贯穿了我的肠壁,直接烫伤了那些极度敏感的内膜。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生生点燃了,那种灼烧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痉挛得如同触电一般。
?她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保持着那个角度,持续地往里面灌注。
?热水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那种滚烫的感觉与我那早已红肿的体外组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排解的、近乎死亡的燥热。
我能感觉到我的肠道在热水的冲击下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但那炽热的液体依旧源源不断地挤入,撑开了每一寸我不堪重负的黏膜。
?“看,流出来了。”
西园寺冷笑着指着那一处,只见滚烫的液体混合着我因为受损而流出的暗红色血液,以及那一处因为过度开发而渗出的黏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滚烫的污池。
?剧痛让我的视觉出现了重影,我只能蜷缩在课桌上,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被扼住咽喉的嘶哑声。
?我的意识在那阵钻心的灼烧中一点点剥离。
教室里那些嘲笑声、快门声,甚至是不远处莉音和拓海低声的私语,都在这一刻变得遥远而模糊。
我只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我的体内肆虐,将我最后一点作为“人”
的尊严,连同那些腐烂的血肉,一同在这一刻彻底烫烂、烧毁。
那阵滚烫的热水不仅烫烂了内膜,更彻底摧毁了那里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肌肉组织。
?那种剧痛已经超越了神经所能负荷的极限,我的视野在剧痛中彻底炸开了一道白光。
就在那几个跟班松开我大腿的瞬间,我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种极其恐怖的松脱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失去了约束,正顺着那处早已被烫得红肿、溃烂的孔洞,随着体内的热流一点点滑落而出。
?那是我的肠子。
?因为过度的括约肌损伤和持续的异物摧残,再加上刚才那场开水洗礼带来的组织坏死,那段暗红色的、带着些许黏液和烫伤痕迹的肠管,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脱出了体外,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腿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教室里响起了一声此起彼伏的、带着极度惊恐与变态兴奋的倒抽冷气声。
?我并没有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只觉得下半身传来一种彻骨的凉意,伴随着那种断裂般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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