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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里面吗?”
门外是一个女声——西格莉卡听出来了,是图书馆的管理员,一个四十多岁的瘦高女性,平时总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毛线开衫,对每个晚还书的学生都会从眼镜上面射出死亡视线。
她大概是在巡查,或者被施工队的声音吵到了,过来检查资料室有没有学生在周末偷偷溜进来约会。
达妮娅把手从西格莉卡手背上移开,放在自己唇边,对西格莉卡做了个“嘘”
的手势——食指压在唇上,嘴唇微微嘟起——然后她开始继续用手套弄西格莉卡的柱身。
动作极慢,比刚才所有动作都慢。
她把指尖轻轻压在冠状缘的侧缘,以每秒钟不到一厘米的速度往根部刮——指尖从冠状缘侧面出发,沿着柱身侧面的青色血管,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滑。
眼睛一直看着西格莉卡。
西格莉卡整张脸都扭曲了。
眼眶发红——不是哭,是忍快感忍到极致以后眼部血管充血。
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条血痕,下唇内侧的旧伤口完全裂开了。
两只手的手指同时抠进书架搁板,指尖在木板上压出了好几个指甲印。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紧——腹肌绷得像一块铁板,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在剧烈抽搐,小腿肚的腓肠肌一缩一缩的。
她的肉棒在达妮娅指尖下剧烈跳动——不是因为被碰触,是因为恐惧和快感三重刺激同时轰炸她的感官。
恐惧来自门外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快感来自达妮娅缓慢到近乎静止的手指,和被恐惧激发的肾上腺素让所有感官都比平时敏感了十倍。
还有一个——她自己都不敢承认——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端紧张中,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硬。
硬到柱身上的皮肤被撑得薄到几乎透明,硬到马眼不断涌出透明黏液,顺着达妮娅的指尖往下淌。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有人走进去。”
门外的女声嘟囔着,脚步声从门口移开,往走廊那头走了。
嗒、嗒、嗒、嗒……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达妮娅把手从柱身上松开——不是立刻松开,是极慢极慢地,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最后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才收回手。
然后整个人靠过去,脸埋进西格莉卡颈窝里,无声地笑了。
她的肩膀在抖,笑得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轻轻发颤,压在西格莉卡胸口的重量跟着笑声一上一下地起伏。
西格莉卡靠在书墙上大口喘气——每次吸气都又深又长,像是刚被从水底捞上来,每次呼气都带着极细微的颤音。
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后背全是汗,连衣裙的后片贴在后背上,凉飕飕的——汗水浸透了棉布,被书架背板上的凉意一激,变成了极不舒服的冷湿——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但她没有生气。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窝里笑的那个粉发脑袋,看着达妮娅耳后那几缕碎发被自己颈窝的汗黏在她脸颊上,闻到了她头发上那股混合了樱花和旧书灰尘的味道。
她的心脏还在狂跳,但那种跳和刚才被脚步声吓得快要跳出来的感觉不一样——是被达妮娅刚才在极端紧张中还继续抚摸她肉棒的那种“明知外面有人偏要继续”
的疯狂带出来的。
她发现自己在害怕、紧张和被发现的边缘,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硬。
她的肉棒把裙子又往上顶高了一点,顶端从裙摆边缘露出来——紫红色的,湿漉漉的,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跳动。
达妮娅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但笑容在看到她裙摆底下那个凸起时,慢慢变成了另一种表情——是那种审视作品的表情,还带着一点点得意。
“原来西格莉卡酱在这种时候会变得更兴奋。”
她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个在裙摆下跳动的顶端——不是戳,是弹,指甲轻轻弹在龟头正上方,力度极轻,但位置极精准。
顶端在弹击下弹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黏液。
“外面有人来的时候,你的心跳会加速,但这里——也会变得比平时更硬。
比昨晚在浴室里自己碰的时候还硬,比刚才在书架边上的时候还硬。”
她把手指从顶端移开,站起身,退后一步。
然后弯下腰,把手伸到自己裙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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