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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縉以为她將他当做了怀珠,於是没作声。
直到柳韞玉睁开眼,仰头看了他一眼,眼里並没有惊讶,只有不解,“来了也不说话……”
宋縉动作顿了顿,“早就知道是我了?”
“你和怀珠一换,我就知道了啊……”
宋縉笑了笑,继续替她拭发,“那还装模作样?”
“今日昌平公主来过了,她知道这座宅子与相府相邻,差点就发现了那道暗门……”
柳韞玉將白日里的事告诉了宋縉,有些忧心忡忡地,“那道暗门,要不要暂时封上?孟泊舟好像也知道这道暗门。”
没听到回答,柳韞玉眨了眨眼,又仰起头,却见宋縉目光幽沉,掠过她的双眸,慢慢往下。
柳韞玉耳根一烫,雪肤泛起些粉意,“我在同你说正经事!”
宋縉仍是盯著她,温热的指腹在她唇珠上轻轻蹭了蹭,“今日见了孟泊舟?”
“……去看乾娘的时候遇上了。”
“同他敘了旧?”
“如果骂他也算敘旧的话,那確实敘了。”
想到什么,柳韞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看向宋縉的目光有些飘忽,“相爷不会在乾娘的宅子里也有眼线吧?”
“……”
宋縉鬆开了她,垂眼道,“是孟泊舟今日进宫议事,特意拦下我,告诉我你们二人见面敘旧一事。”
“?”
柳韞玉忍不住站起身来,“他有病吗?他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宋縉摸了摸她的脸,“挑衅我。”
“他敢挑衅你?”
柳韞玉將脸颊贴进他的掌心,像听到什么荒谬至极的话,“他说了什么?”
宋縉沉默片刻,却没说什么一见钟情、日久生情的话,而是幽幽地嘆了口气。
“他说他年轻,而我已经年纪大了,只是人老去西风白髮,蝶愁来明日黄花。”
“……”
柳韞玉抿著唇,看向宋縉的表情很古怪。
这反应让宋縉不满意,他微微起身上来,將她抵在妆檯上,重复了一遍,“他说我老。”
“……”
不是柳韞玉不想义愤填膺,实在是宋縉的话有些不可信。
凭她对孟泊舟的了解,这话应当是宋縉瞎编的。
可柳韞玉也没敢指出来,只能不大走心地安慰宋縉,“相爷正值盛年,哪里年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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