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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依旧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半晌,方才略微迟疑地开口:“你活了这么久,还经历丰富,那你有没有过女人?”
从小便醉心傀儡术,年纪轻轻便将自己改造成傀儡之体的傀儡师:……?
“你问这个做什么?”
蝎口吻古怪,“你今年也才不到十四岁吧。”
即便忍者早熟,叛忍更是早熟中的早熟,但这春情萌动的未免也太早。
况且看迪达拉的样子,也不像会对女人感兴趣。
“我就问问!
没那个意思!”
“我什么意思?”
迪达拉语塞,随后声音不自然地放大:“我就单纯好奇,养女人是不是很花钱,嗯!”
蝎不动声色:“什么女人?”
“就是那种出身高贵,很漂亮可爱,很喜欢笑,特别会说话,一看平时就很受人欢迎的类型。”
迪达拉不自觉地比划起来,湛蓝眼瞳睁得大大的。
他强调道:“但她的家族已经没落了!
不算大小姐,我是叛忍也没什么,嗯!”
“所以。”
蝎表情越发阴沉,一字一句道:“你把我扔在这里等你,自己去花街?”
迪达拉年纪小,根本藏不住事,蝎没两句话便套出真相。
毕竟这家伙描述人的那副口吻,一看就是有具体参照对象。
蝎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女人的样子。
家道中落的大小姐,眉眼妖娆爱笑,举止贵气,稍微说两句甜言蜜语,便将小男孩迷得神魂颠倒。
s级天才叛忍又如何?
还不是刚从破庙里出来,醉心玩泥巴,根本没阅历心机的小男孩。
迪达拉一副被侮辱的样子:“没有!
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我本来一直在赶路回来——”
迪达拉忽然紧紧闭上嘴巴。
他意识到自己有点说漏嘴了。
对于晓组织这样的存在来说,成员可以有发泄的残忍嗜好,但绝对不能有稳定的感情对象。
他只能忍气吞声,给自己当头泼了盆脏水,只觉得被迫承认时,舌头都在打结。
“对,就是…花街。”
委屈之下,他连口癖都不说了。
可迪达拉承认寻欢作乐,蝎反而更觉得不对劲。
迪达拉身上并没有脂粉香气的残留,反而有股淡淡的油烟臭味,晓袍也湿了大半尚且未干。
花街事后会这样么?
再说了,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迪达拉的……这小子脑子里根本没那种东西。
“所以养女人是不是很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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