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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是一场最原始的狂欢。
汪蕤临喜欢他与厉青的契合,严丝合缝的纳入,能让魂灵都一同发颤。
耽于此,并为之发狂。
厉青的腰窝像承载了斜风骤雨的池塘,能游小蝌蚪。
“脏。”
厉青拉过他乱抹的手,腥味浓的鼻息都粗重了些许,地暖足的能蒸腾掉室内所有的潮湿,干到空气中好似弥漫着夏日的热浪,一切都有了形状。
“喝水吗?”
汪蕤临捞床头的水杯,冷掉的白开水,沁到厉青的唇边,发着甘甜。
他的右手还在抖,是那种发力过度的痉挛,控制不住。
厉青心疼的拉着他的手,按捏虎口,给他放松。
“都说了不要用右手,怎么一发疯就要使劲儿…”
按我的头。
汪蕤临笑,不好解释这件事,习惯了,就爱按着厉青的板寸,任短刺的头发扎着手心,痒痒的并不疼。
控制欲作祟,他喜欢抚摸厉青的脑袋,并把人压向自己,接粗暴的吻。
全然的占有会让他有一股难言的冲动。
“可不敢再这样了!”
厉青念叨他,就怕留病根儿,右手太重要了,不能出岔子。
再说了,小老师完美无缺的一个人,单单落得手这样,就好像美玉中混进了一丝瑕疵,令人不忍。
“行,那你下次主动点,别一弄你你就要缩到床板里去,还要我捞你。”
又说这种话!
厉青禁不住逗的拧他胳膊,默默反驳缩床板的虚话。
竟躺到要退房,去机场的路上厉青还在后悔,没多跟小老师去几个地方。
汪蕤临反倒餍足的笑,觉得哈尔滨是个好地方,下次赶天暖和的时候来。
要先到市里的机场,汪蕤临再转机回家,没在哈尔滨直达就是怕厉青瞒着他坐火车回去,所以要把人送回来。
厉青舍不得他,因而恨上了机场,每次到这地方,都意味着一次离别。
每一次离别,都意味着要把小老师从他生活中剥离出去,人生在世,能握住的东西实在太少。
登机前,汪蕤临从大衣口袋里掏红包出来,这次不再是鼓囊囊的,而是薄的像除了这张纸片再没别的了一样。
“给我们饼干的红包,今年也不能缺席。”
厉青不太想接,怕他给的太多,像自己图着他什么了。
“怎么不接?”
汪蕤临晃晃红包,垂下眼,软绵的说:“是嫌我了?”
厉青见不得他这副委屈的样子,收下了,就当帮他存着。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汪蕤临冲他笑,爽朗道:“我当然知道,只是恼你想那么多,什么东西再贵重还能比得上我对你的心意吗?”
他太直接,厉青握着崭新烫金的红包,手心给硬纸棱角割的泛了红,察觉不到疼,只能感到胸腔涌起的澎湃的情愫。
再没有人能像他这样爱我了,厉青不自觉的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想他们一直在一起,小老师是什么时候准备的红包他都不知道。
“我要走了,等我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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