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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阎步履虚浮的从屋里出去,鼻子也往外呼着气,虽然止住了血,但鼻腔里还是一股血腥味。
他现在也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可能会对着一个少年流鼻血,并且更可耻的是,他现在每根血管里的血都还在亢奋的翻涌。
合情合理的怀疑,他是不是也被人下了药了!
外头是方小院儿,他正思索着这些匪夷所思的身体反应,一路顺着院子往外走,将才出门,一头就与先前送他进屋的男子迎面撞上。
狗三儿见着出来的段阎,愣了愣。
这就完事儿了?虽说头回开荤难免快些,可.......他仰着脖子,想是去听打更的声音,可算着前后还没一刻钟的时间罢?
狗三儿吃了不少酒,但到底还是没有糊涂到将心下的疑惑问出来,只道:“大哥,怎的了?”
段阎不知人两只黑溜溜的眼睛转着在胡揣摩什么,见着了人,赶紧便道:“解药在哪儿?”
“甚么解药?”
狗三儿不明就里,随后又暧昧一笑:“大哥你不就是人现成的解药么。”
段阎听着这话眉头发紧,重了些语气:“别说些有的没的,赶紧把解药拿来!”
狗三儿见段阎有些恼了,立是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心头怪着要解药来做什麽?那好东西还是兄弟几个托了门路上勾栏里头讨来的,轻易还寻不着呢。
转念又一想,莫不是这药劲儿太大了,他这大哥给人解不了药效?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会儿的功夫,能办得了多少事?
狗三儿不由得暗暗上下将段阎打量了一回,可惜他这大哥的体魄,谁想竟是个光打雷不撒雨的主儿。
他心头无疑是同情人的,可却犯难:“段哥,这东西一向是吃了为办那事儿制的,凡是吃下了,事办了便就好了,哪里有再专门做解药的,那不跟脱了裤子放屁一个理儿麽~”
段阎听得这话,当真是想抬腿给这小子一下。
狗三儿低低道:“要不得您就多痛快几回,那自也就没事了~”
“哎哟!”
话音刚落,狗三儿小腿弯上就结实挨了一脚,人一下从屋门坎上摔扑到了地上。
这下那点儿酒劲儿没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连从地上爬起:“哥哥别恼!
我这便找去!”
“快些!
寻不着就把大夫找来!”
看着人跟只猴似的蹿了出去,段阎鼻息上出了一股浊气。
这都什麽跟什麽!
跟书里的设定一样诡异。
他回头往屋里的方向看了看,眉头不由夹紧。
这会儿在屋里的宋风随环抱着自己的胳膊,紧紧蜷缩成了一团,他死咬着下唇几欲咬出了血来,唯恐从自己嘴里发出些难堪可耻的声调。
他听着段阎出去并没有锁门,有心想要趁此出去,可眼下的境况,别说跑,就是下床都困难。
正当自己愈发的神志不清,他重新听得了开门声,一瞬之间,既是恐惧又夹杂着一丝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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