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脑子腾地一热,萧燕然险些又流了鼻血。
明明是施舍方,却先失了态,他仓皇地推开单居延,用手背挡住填充血色后诱人的双唇,嘟囔地骂道:“变态。”
不知是否真的急火攻心,后退的几步中,眩晕感愈发明显,萧燕然见势不妙,正要叫上同伙赶快离开时,转头看见骆知意满脸无奈地并起手腕递给敌人。
“你!”
萧燕然的疑惑还未出口,身体先一步瘫软,正好倒进起身接人的单居延怀里。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瞬,他听见骆知意用幽怨的口吻阴阳怪气:“真是兵不厌诈啊。”
又是同样的招数!
单居延这个混蛋!
昏睡了不知道多久后,清凉甘甜的水流进唇间,萧燕然随着本能仰起颈,不停地吞咽,想以此来消减舌苔上浓重的苦涩。
快喝饱时,他忽然想起眼下的处境,睁开双眼——
单居延正捧着一只浅口方缸,用吸管往他口中灌水,连通器原理运用得心应手。
“醒了?再喝两口。”
他眉宇间仍然是温柔,语气轻缓地像在哄不听话的孩童。
与现实中接连用身体藏毒、借亲密接触下毒的心狠手辣之人全然不同。
萧燕然恶狠狠地吐出吸管,剧烈地呛咳干呕起来,那架势仿佛是想把他亲手喂下去的水全吐出来。
此举把单居延吓坏了,赶紧把人捞起来,以肩为支点撑住他的下巴,然后拍背顺气。
正是这个动作,将周围的环境完全暴露给萧燕然。
房间的装潢疑似抄袭八十年代的接待所,简单布置了桌椅和茶水台,墙纸泛黄,头顶是一盏圆形白炽灯,他原本躺在双人床右侧那端,起身的幅度打破了手铐和床腿之间的平衡,此刻,后者正吱呀作响发表抗议。
软禁的事实摆在面前,萧燕然嘴不饶人地说:“挺讲究的,还带到家里来杀,这次下了什么毒?”
单居延没有立刻松开他,半晌,才起身,站在床脚和他对话。
“我没有想伤害你,用迷药也只是想把你带走……”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我爱你。”
……怎么直接上来跟他表白?正常恋爱根本不是这样!
两人心情复杂地对视良久。
没想到他的私奔并非玩笑,萧燕然皱眉:“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
这句表白的答案早藏在过往每一场单向对话中,单居延明明知道研究所是他赖以生存的支柱,却站在他的对立面,妄想以轻飘飘的爱结束这场骗局。
休想。
“我知道,这样的说辞并没有说服力。”
单居延似乎洞察了他心中所想,叹息道,“你乖乖待在这,等我回来,会慢慢向你说明的。”
说罢,他抬腕看了眼时间,步履匆忙地向门口走去。
有要紧事,机会来了,萧燕然暗暗想。
突然,单居延调转脚步,那种被人看穿的讨厌感觉再次涌来,萧燕然做了许多坏打算:多加脚链,抑或是折断腿骨,挑断跟腱……
可这些都没有发生。
单居延没有像对待犯人那样残忍粗暴地对待他,而是挑起下巴,在唇间落了蜻蜓点水的一吻。
“没有毒。”
...
被网络鸡汤忽悠瘸了的南时倾家荡产盘下了一个古玩店,结果因为不懂行经营不善快破产了。下个月就是他破产背债的日子,南时的目标很简单加油卖货!坚决不能破产!明天就去义乌进货!只是万万没想到,最后他的古玩店是保下了,还人流如织日进斗金,就是这做的...
豪强并起世家林立的都市,备受欺凌的社会底层吊丝林平强势崛起。世家欺辱,那便抹平世家豪强镇压,那便屠灭豪强举世皆敌,那就踏平这世界!当他手握黄金月河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他的敌人在哪里!!!...
风动衣衫雨动帘,楼外青山人未还,烟波江影及时休,月照清水满河畔。本是天之骄子,却被下毒陷害,险些命丧黄泉,流落江湖,纳兰枫烬,势要杀回九重天阙,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从此之后,皇城江湖,唯我独尊。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凤舞之九重天阙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第四次忍界战争尾声,看着倒地的众人,旗木新雨开口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只用一剑就斩断神树是什么概念,我们一般只会用两个字来形容这种人剑豪!这是一个能通过系统学习到其他次元剑术的人,在火影世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