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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逸之眨眨眼轻轻问道，“有没有可能，是虫族偷走了兽人供奉的神，利用你的基因选择能力，一代代把你变成虫族的呢？”

天哪？！

救命！

到底哪个才是真相？

他到底是虫族还是兽族？

听沉逸之这么说，艾斯塔毛骨悚然。

“不能接受就当我开玩笑好了。”

沉逸之一笑了之，“我能知道你身上的这些秘密和验证的方法，就是因为兽族的记载。”

无论他是虫是兽，摆在面前有更艰巨的难题，他还是得先解决眼前。

“那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卵没有在你手里孵化呢？”

艾斯塔略过这个玩笑继续问道。

“因为你晚年能量几近耗空，同样不清楚哪个卵能孵化。”

沉逸之点点头，“所以我们赌了一下，偷偷对卵进行了优化，既然不知道，干脆提高了卵对恶劣孵化环境的抵抗性。”

“什么意思？”

艾斯塔疑惑道。

“也就是说卵所处的环境越恶劣，卵壳越薄，越有可能孵化，这样的话即便有人叛变，你大概率就不会孵化在贵族手中。”

沉逸之轻轻摇头，“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除了给你的卵定期清洁，忍了很久都没有照顾卵，为什么还是没有孵化。”

回忆起赫登的行事风格，艾斯塔叹了口气：“……那恐怕照顾的还是太多了。”

“什么？”

沉逸之没听清。

“没什么，那后来呢？”

艾斯塔看着沉逸之道。

“后来过了很久，有一天我手里的卵突然失活，我就猜到，你大概降生在了哪里。”

沉逸之轻轻伸手抚摸着艾斯塔的头发，“知道你流失在外，我只好加入盟军，一边找你，一边给你准备好另一条出路，谁能想到你已经为自己寻到了最好的生路……”

“普蒂修斯那么粗心，他有好好照顾你么？”

沉逸之忧心忡忡的摸着艾斯塔的发心问道。

“挺好的，没挨过饿，没受过冻，还能照常上学。”

艾斯塔点点头道。

“这算什么好好照顾？”

沉逸之皱起眉头，“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

艾斯塔摇摇头，“他把我教成了一个有勇气能对抗中心区的虫族，与此相比剩下的什么都不算重要了，所以他是个好父亲。”

他总是这样容易满足。

既为艾斯塔欣慰，沉逸之又嫉妒普蒂修斯捞了个现成，最后只好把艾斯塔搂进怀里，细细闻着他发丝间的香气：“哪里是他教的……连塞西斯都被你收入麾下，就算没有普蒂修斯，你原该有此壮志。”

“怎么会。”

窝在沈逸之怀里，艾斯塔喃喃的反驳着，心里都是当年成长的点点滴滴。

幼时觉得天大的事，在他如今看来已经全都算不得什么事，就这样在细数回忆中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艾斯塔是独自从床上醒来的，身边的沉逸之已经不见了，问过阿什力才知道，他们在会议室讨论作战方案。

起床洗漱过后，艾斯塔去了会议室，从门外往内望，只见沉逸之正拿着激光笔在星图上圈点，长发带着绸缎般的质感铺在后背。

说起作战，沉逸之好像换了一个虫，和那个靠在他身上的雄虫完全搭不上边，手上没有一张资料做辅助也能如数家珍的划出补给线和重要仓库，带着指点江山的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