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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秦舒咬唇,双手合拢,指甲刺进掌心才感觉清醒,是她想的太简单了,越辞这么明目张胆,分明就是金主背景深厚,哪里是她这种小明星招惹的起的。
……
傅培渊坐在沙发上,看着跑步机上的走下来的青年,淡淡的说:“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这么心慈手软。”
“算不上心慈手软。”
越辞擦了擦额头的汗,随意的坐到他的旁边,打开陈圆送来的甜品盒子,咬上一口奶油蛋糕,吃完才说:“如果是在拍戏的片场,她这种喜欢搞幺蛾子的女人我一定不会留,但这是综艺节目,尽管她蠢且毒,但是没有影响到工作,就不需要较真,警告警告就得了,没必要断她财路毁她前程。”
见傅培渊不为所动,他轻笑一声,带着些许的调侃:“傅先生如此在意这种小事,倒是很令我受宠若惊啊。”
“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会在意。”
傅培渊淡淡的说,目光盯着他一张一合的薄唇,粉嫩的舌尖,洁白的贝齿,姣好的唇瓣上沾染着未吃完的奶油,伸手,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擦拭。
“是有奶油吗。”
越辞含糊不清的说着,像是无意间般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没有舔到唇,巧合的正好擦过对方饱满的指腹,隐约能感觉到指尖微微一颤,随即便恢复了镇定。
傅培渊眼底的墨色在加深,明明手下的动作依旧擦拭干净,偏偏还在一遍遍的描绘着对方的唇形,用力的动作很快便将姣好的唇压成一抹艳丽的绯色,如同下午在火锅店看到的红色别无二致,方才满意。
越辞咬住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既让对方感觉到刺痛又不会用度咬破,而后顺着指尖一路向前,湿润的唇瓣擦过修长的手指,停留在掌心,轻轻一吻。
在对方做出反应之前,握住他的手腕,身体顺势压了下去,两个人双双倒在沙发上,身体相贴气息纠缠。
他撑起身体看着怀里的美人,那张清隽俊朗的面容依旧维持着古井无波的样子,唯有眼底的墨色晕染开,带着浓重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具结实有力的身体微微紧绷,垂在两侧的双臂看似无力,实则暗藏极强的爆发力,只待他的隐忍破功,欲.望破土而出,便会全然的爆发。
偏偏,越辞就是爱极了他这副隐忍的模样。
他俯下身,薄唇亲在地方的眼睑处,低声赞叹:“这双眼睛,太漂亮了。”
这么说着,便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开始慢慢急促起来,喉咙微动,眼底的墨色越发的浓重,他的隐忍似乎已经到了极点,越辞毫不怀疑,只需再轻轻拨撩一下,下一秒对方的理智就会全然崩盘。
真是……太可爱了。
他这么想着,轻笑一声。
与此同时,客房的门被人推开,陈圆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越哥,你要的东西我买回……”
话没说完,看到沙发上纠缠的两个人,便卡壳了。
就见越辞将傅先生压在身下,俩人姿势暧昧的纠缠在一起,被她打断后,傅先生那双锐利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过去,看的她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她干笑一声,后退两步摸索着大门往外走,恨不能夺门而出保住小命:“我……我来的不是时候啊……那我先出去了。”
“走什么走,我的东西呢,赶紧拿过来。”
越辞起身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懒洋洋的说着,从陈圆手里接过塑料袋,他的衣服全然没乱,态度也正常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陈圆懵懵的,若不是沙发上还躺着一个衣着凌乱、面沉如水的傅先生,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傅培渊坐起身,将身上的衬衫系好,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越辞,小狐狸张牙舞爪的样子的确很可爱,但是太喜欢恶作剧就不合适,应该找个适当的机会给他剪剪指甲,让他收敛收敛了。
他道:“过些天有个订婚礼要出席,你陪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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