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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述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要教一个越辞,还要带上两个拖油瓶,三个人行程互相牵制的局面,谁也别想离越辞最近,更不要想在言语和行动上有任何越轨的地方,否则就要面临其他两个人的群殴。
三人修罗场,表面上和谐平静,暗地里去暗潮汹涌,偏偏三个人又达成了一种默契,这就更显得气氛非常诡异了。
但是这诡异的气氛,压根影响不到越辞,他完全不理会三个人的面和心不和,而是径直走到了驾驶舱,目的很明确,就是应当机长所坐的位置。
看到越辞的动作,秦述也顾不上再和两个人较劲,他转过身来迈着长腿两步就站定在越辞的身边,在他坐下准备碰触驾驶席上的各色开关之前制止了他的动作,秦述的手有力的搭在越辞的手背上,他强硬的握住他的手不给他再继续下去的机会,语气不复平日里的轻佻,反而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认真:
“别乱碰,你要听话。”
越辞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认真和关心,却还是不受影响的挥开秦述的手,干脆利索的打开开关并迅速进入安全模式,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仿佛已经演练过千遍万遍,丝毫没有新手的生涩,更别提旁人预想的手足无措。
秦述先是一愣,打着指导的名义接近青年的计划完全落空,且还被对方打到脸肿,但是当他反应过来这一点时不仅没有升起恼怒的情绪,反而是死死地凝视了越辞的动作将近十秒,突然毫无预兆的笑了出来。
男人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低低的笑声越来越大,带着十足的愉悦,他的眼睛璀璨明亮,在看着越辞时像是发现了什么是不可多得的珍宝一般,眼中浓厚的兴趣简直就要溢出来了。
元笑和傅景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去猜测他内心真实想法的意思,果断的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打上一个标签:疯子。
越辞满脸淡定,反正秦述在他这里一直都是傻狗,现在笑的这么突兀诡异只能说明更傻了而已,完全不值得疑惑探究。
越辞坐在驾驶席上,秦述从旁协助,傅景越和元笑二人皆是出自于对越辞的安全考虑暂时没有对这个位置提出异议,后退一步坐在后面的学员席上,但是两双眼睛一直都在对着秦述虎视眈眈,若他敢有半点越轨行为,分分钟可以上去群殴一顿。
三个人都没有去质疑越辞对战斗机的驾驶能力,元笑之前和他一起做过很多准备工作自然了解越辞对这方面有多熟悉,傅景越则是出自对小婶婶完全自信的盲从,至于秦述……
这个疯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坐在越辞的身边,看他捣弄着各个开关按钮,兴致勃勃的提出建议:“想不想开着它去天生飞一圈?”
傅景越和元笑同时被他神经质的语气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这个男人却已经自顾自的做下了决定,他拿起旁边的对讲机,联系训练场上的下属,吩咐道:“清场,让无关于远离战斗机,我要准备起飞。”
越辞看着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操作失误,造成人机伤亡?”
秦述抓住他的手,他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越辞,唇角挑起一抹神经质的笑,语气格外的兴奋且笃定:“不,你不会的,你必须行。”
与其说是相信越辞,更不如说是在期待,他期待着越辞的操作能做到他想要的画面,因为期待所以就肆无忌惮的做下决定,丝毫不顾及一旦失败,将近面临怎样的结果。
他不去想如果越辞操作失误,飞机和里面的四个人都有可能会面临重伤甚至死亡的结果,或者说根本就不在意这样的结果,这个男人兴奋起来是完全不顾及性命的,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毫无疑问。
这个时候,出乎意料的是后面的两个人竟然也没有反驳秦述,傅景越轻笑一声,道:“小婶婶,如果你有这份自信的话就起飞,随你的心来做决定,我奉陪到底。”
元笑微笑,比起这俩人要含蓄内敛一些,但是说起话来同样对他百分百的支持且信任,他说:“想开就开,我信你,你可以的。”
被这样一双双期待且坚定地眼眸所注视着,越辞微微勾唇,丝毫没有感觉到半分压力,他微微颌首,自信从容的道:“既然你们想开,那我当然要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他转过身,果决利索的打开按钮,正式启动飞机。
……
飞机开的并不是很高,但是非常之稳,全程都没有任何险情出现,秦述全程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但是即便这样他也不在意,这个疯子所有的关注点都在机长身上,看那神经质的架势简直恨不能下一秒就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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