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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过头,或是太累,梁戚竟然睡不着。
她直愣愣地仰在床上,盯天花板。
邬献早就睡了,呼吸平缓均匀地擦在耳边,他喜欢这样一场后睡觉。
梁戚不知道是精力过剩还是被气疯了,她其实觉得不太尽兴,但是耻骨撞得发肿似的疼。
她将手臂搭在额头上,叹气。
第二天七点,梁戚还是醒了,邬献今天是小夜班,她便没有喊醒他,离开卧室前给他理了下被子。
最近天气越来越凉,邬献还喜欢睡觉不穿衣服,梁戚只能把被子掖在邬献肩膀下面压着。
然而再怎样的小心,也还是很容易把人唤醒,特别是邬献这种睡眠不实的人。
一阵阵轻微的响动,邬献就醒了,眼皮懒懒地半耸,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梁戚的耻骨,一边打呵欠一边问:“亲爱的,疼不疼?”
他是很疼的,迷乱的梦里都觉得自己是研钵,有一大堆辣椒堆在罐底,研杵在不停捣辣椒,直到榨出辣椒汁。
“有点,”
梁戚拍来邬献,起身下床。
邬献没想挽留梁戚,他真的太困了,他需要非常非常充足的睡眠,于是把梁戚的枕头扯过来,抱着继续睡。
·
工作结束,梁戚收拾小包离开学校,刚打开车门,接到吕悯的电话。
“对啊,陈禹跟孟恪求婚了,现在在包喜糖,说下下个月就结婚,让我们去帮忙,你在哪儿?来律所接我,我们一起去。”
这个消息,梁戚不意外。
梁戚将车载蓝牙连上,插上钥匙发动,“在学校,刚下班。”
在外地工作了那么多年,陈禹和孟恪手上都有存款,特别是孟恪,孟恪家庭条件不太好,人较自卑,在工作上格外努力,和陈禹在外的几年攒了很多钱。
两个人复合后,陈禹和孟恪一起出钱,在市中心首付买了一套房,现在还住在出租房里,等待新房装修完毕。
梁戚和吕悯到陈禹家时,她在客厅包喜糖,孟恪在厨房做饭。
“欢迎欢迎,快进来坐,饭马上做好了,”
陈禹招呼人进来,“我还买了酒,等会就搬上来了,都喝点。”
吕悯摆手,去厨房帮忙,“我还是算了,明天还要去律所坐班。”
陈禹啧一下,胳膊肘拐梁戚,“你呢?”
梁戚说:“我要开车。”
关于喜糖,不需要包很多,陈禹的朋友不算多,家里亲戚也没有太多,孟恪的亲戚朋友更少。
晚饭过后,梁戚和吕悯帮忙装喜糖,陈禹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戚戚,你到时候让邬献也来吧,我还挺感谢他的,”
陈禹把喜糖一颗颗塞进盒子,递给孟恪装袋,“你们应该不是只谈个短期吧?”
梁戚摇头,装好糖,把盒子递给吕悯打包,分工起来会快一点,“不是,我回家之后转告他,他应该会来的。”
“记得多给点份子钱,”
陈禹突然晃孟恪的胳膊,“你这个蝴蝶结打得太丑了,重打!”
“好,”
孟恪点点头,把蝴蝶结拆开重系。
陈禹转头又笑呵呵问吕悯:“你呢?不是说你妈让你相亲吗,相到没啊?”
“相了好几个,但是都合不太来,”
吕悯垂头自己捣鼓喜糖袋子,“我可能要孤独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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