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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荷拧了下时青的胳膊,几分娇蛮:“时大哥!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时青慢慢偏头:“嗯?”
清荷气呼呼:“我说,你今晚盯了那个女人一晚上了!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你是不是想与我悔婚?!”
时青眸光幽幽若若,笑道:“怎会?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清荷明显不信,怀疑地问:“好奇什么?”
“好奇她接下来会如何做啊。”
时青说着,就将目光移了回去,却见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对面席案已空无一人。
再看主案,那里的主人果然也不知何时离了席。
时青握酒盏的手指微微一顿,清荷在耳边又说了些什么他也没注意听,只忽然起身:“我出去看看。”
清荷震惊地看着他——他果然是在担心那个女人!
她方才质问他是不是在担心那个女人,那个乳臭未干、看起来还有些笨的女杀手,时青竟然没有反驳……他竟然没有反驳!
还说要出去看看!
清荷要气坏了,如丘的胸脯一抖一抖的,正要抱住他不许他再多管闲事时,青年已经拂袖起身,匆匆离去。
清荷登时不可思议呆在原地,心中怒火腾起,也起身追了出去。
——
千树在陆白衣离席出船的第一时间,便如影随形般,追了出去。
檐角映月,千树贴在舷廊的里侧,阴影之下,刻意收敛气息,跟在陆白衣中不远不近之后。
陆白衣跟着一卫士走出船舱,来到一处桅杆之下。
负责桅杆的缭手和陆白衣行了礼,才惶恐说起:“国师,出行前船上各处都有检索,断不该有如此疏漏,此处卯榫有松动,绳索断痕,若今夜没有发现及时,明日一旦升帆,桅杆遇风倾倒,将有覆舟之危啊!”
陆白衣立于桅杆下,薄衫轻扬,因喝了不少酒,眼尾泛着淡淡酡红。
他眸光清明,却悠悠道:“船检每日一次,不是什么大问题,该修修该换换,船上又不是没备更换的材料。
何至于为这点小事叫我出来?”
卫士从旁低声:“国师,此事不可小觑,定是有贼子混入船中,故意作了手脚,幸而我等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卫士:“只怕贼子就混在武士之中,欲对国师不利。
国师,可要立刻捉拿那贼子?”
陆白衣笑道:“贼子自己便在船中,若她的目的是颠覆这艘船,岂不是把自己命也要搭进去?”
卫士一怔,他皱起眉。
这……他还真没仔细想过。
他在与缭手发现此处的危机后,便立刻通禀了国师,将国师请了出来,目的在于借此在国师面前崭露头角,好借机邀功。
卫士懵然:“那贼子的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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