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见过她朝他动刀时含恨的眼,见过她与他谈判时倔强的脸,却未见她这般脆弱又毫无防备的模样。
她此刻不是程书办,不是娇养的贵女,更不是太子妃,甚至不是需要他继续驯服的对手,她只是个国破家亡,连梦里都无处安身的孤女。
进门前那股势在必得强烈占欲,被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情绪冲得七零八落。
他僵立几息,缓步上前,拾起坠落在地上的薄被,重新给她盖上。
被子覆上来的那刻,一双小手似捞到救命稻草般,下意识攥紧了被沿,又往胸前扯了扯,可仍是止不住的发抖。
萧翀伸手覆在了她额头上,触手滚烫。
他起身朝院外守卫喊道:“唤徐大夫来,快点!”
这一声明显焦急的军令,让门口亲卫火速冲了出去,也同样惊醒了隔壁的柳氏。
柳氏眼里的萧翀喜怒不行于色,她还未见他这般急态,那声音就响在咫尺,让她不由地想到今日落水的小姐。
柳氏先是看了眼熟睡的儿子,随即披衣下榻,拉门出来。
小姐房门开着,已亮起了一盏昏黄小灯。
柳氏行至阶下,便见萧翀正坐在小姐榻沿,一手探入她颈后,正将那个深陷梦魇、瑟瑟发抖的身躯从榻上扶起。
那团裹着青灰薄被的娇小身形,全部陷落在他宽阔的胸膛和臂弯之间。
柳氏僵住,只觉眼前景象比地宫的魔音更令人心惊肉跳。
她看见萧翀的手臂环过南初的脊背,那动作看似强硬,落在小姐单薄寝衣上的力道却收着。
南初滚烫的额角无力地抵在他颈侧,痛苦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尽数埋入他胸前的衣衫。
萧翀并未留意门口的柳氏,他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怀中这具滚烫、战栗不止的身体上。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打量她,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毫无血色的下眼睑上,那双轻易能被他窥见各种情绪的眼睛紧闭着,只有无意识的依赖。
一种酸胀的情绪堵在他心口,比任何突来的军情变化都更让他无措。
“父亲……冷……”
南初又在梦呓,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求热源。
萧翀下意识地收得臂弯,试图用自己体温给她些温暖。
他抱过战场上受伤的弟兄,抱过废墟中的孩童,可怀里这具身体与他们全然不同,她软软地往他怀里钻,让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督帅,徐大夫到了!”
院中传来守卫的通报。
军医徐正提着药箱一溜小跑着进院,而在他身后,一位身着半旧宦官常服的老监军,在一名小内侍的陪同下,亦悄无声息地站到了院门外。
他并未进入,只沉默地望着亮灯的厢房,一门之内,萧翀略显紧张的身影清晰可见。
他突然咳嗽了几声,未置一词,便又由内侍扶着回了别院。
厢房内,萧翀免了徐正见礼,只叫他速看南初。
柳氏也闻声而来,不安的守在一旁。
南初一双小手紧紧揪着萧翀的衣衫,痛苦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来。
徐正小心翼翼瞄了眼主帅,见他并无将人放下的意思,这才靠近些,探手去检查他怀里的人。
徐正检查了南初的眼睑、舌苔,又搭了脉,面色凝重道:“启禀督帅,娘子这是惊惧交加,邪风入体,又兼劳累过度,以致高热神昏……”
“怎么治?”
萧翀目光逼人,“她不能有任何差错。”
徐正跟了萧翀多年,眼前这位主帅纵是自己伤得再重,也不曾见一丝急色,眼下竟毫不隐藏对这女子的紧张。
他谨慎道:“先为其退热,以免伤及根本,可以酒擦拭掌心、腋下、腘窝、脚心等血液循行之地,以助散热。
李恪一朝穿越大唐,成为了三皇子吴王。因未能熟悉走势,懵逼的他未能如时参加李世民生辰宴完蛋,这下麻烦了!好在有天道系统加持,李恪带着系统的奖励屁颠屁颠登场。李恪父皇,赶紧看...
末世重生之带着全村来种田是只打雷不下雪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末世重生之带着全村来种田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末世重生之带着全村来种田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末世重生之带着全村来种田读者的观点。...
...
唐筱一直跟着小姨生活,如今小姨有了自己的小家,她也成了那家人眼中的拖油瓶。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小姨的婆婆竟想将她卖给油腻男,换取高额的彩礼!为了保住自己的婚姻,也为了不成为别人眼中的拖油瓶,唐筱将自己给嫁了出去,跟一个只见过面,其他条件都不了解的陌生男人结婚了。...
林昭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在东湖镇再世为人,然而他面对的处境却并不是十分乐观。一个苛刻的大母,把母子二人压的喘不过气来。少年人甚至只能在东湖镇放牛为生。终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