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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明心诫疏》引得一贯自持的男人吃味,两个人一番拉扯,结果一个沉郁地离开,一个衣衫要从里换到外。
更是亵渎老先生遗泽。
南初看着那被换下来的衣衫,湿在那些位置,真是没脸送去洗衣院。
她指尖拂过仍旧酥麻的唇瓣,想着他难耐的喘息和炽热的眼神,她不晓得两个人怎么挪去了榻边。
他将她抵在身下,用哑到不行的嗓音哄她:“滦河涨潮,该有舵者定锚……要我吗,南初?”
本已神魂飘荡的她,因这句突然灌入耳中的话,又扯回一丝清明。
她睁开眼迷蒙地看他,他伏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气息是烫的,眼神是烫的,身体是烫的,停下的手也是烫的……她本能地想去抓开,却在握住他锻铁般的小臂时,又倏而顿住。
她就那么望着他,呼吸急促,心跳如鼓,神志却渐渐清明。
良久,她才睁着湿漉漉的眼,低低道:“我……想的……”
她看到萧翀瞳孔明显一亮。
可随即,轻喘中带着颤意的嗓音又从她口中逸出:“可是萧翀……你告诉我,现在这个……想要你的……是谁啊?”
萧翀眉头皱了一下。
“是那个……在城破之日殉国的……太子妃,还是,祭台的……南氏遗脉?”
萧翀气息忽而又重了许多,满眼的□□中,似是掺进了某种难以焚化的异物。
他伏在她身上,气息粗重,一瞬不瞬地凝视她,喘了几息,才带着股狠劲道:“我不管你是谁,我从鬼门关捞回你两次,你就是我的!”
他稍稍抬起些身体,单臂撑住,用那只带伤手臂的手,点在了她胸前那便湿渍上,开口沉哑,还有些凶:“我的印记,偏要你自己,心甘情愿烙进这里才算。”
说话间那根手用力,点进了那片绵软里,让她浑身一颤。
面对他突然显出几分行伍的粗厉,她竟说不出话来,辨不清是情欲混着惧意,还是被他看穿的心虚。
他就那么离开了。
这男人即使在欲望最炽的时刻,亦有本事停下,似乎只有他想不想取而已。
他那些温柔哄诱、那些“由你选”
,那背后的爱意并不假,可谁说不是以退为进的策略?他对结果早有预判。
这让她先前对他生出的那一丝“掌控感”
,变得异常缥缈荒诞。
她或许对他有影响,可只是浅浅试探,便知远未到“掌控”
的地步,她那些“错觉”
,不过是他一时的“纵容”
罢了。
“不能再以情感和身体试探了……”
她看向案头那卷索引,喃喃自语。
过往她陷在一个误区里,以为他对她的“贪恋”
,是可以用来的博弈资本,直到此时方才意识到,如此只能挑起他更深的征服欲。
而要达成目的,她只有把她的困局、她的欲望,也变成他的,这一条路。
萧翀在书房灌了杯凉茶,又对着今日待阅的文书发了会呆,才觉一身躁郁有所缓和。
可思及东厢那个在他怀里软成一团的少女,心头又莫名沉郁。
她对他的情欲,确是比以往坦荡了不少,可他亦敏感地觉察到,她的身心并不同步,甚至,她的理智试图掌控身体,并将之作为“反驯”
他的武器。
让他好气又好笑。
可他亦明白,站在她的角度,一介弱质却身负重器,又被他“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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