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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笑着躲了躲,回眸道:“哪日没理你?你被恨不得长我身上了。”
“嗯,我还没够呢。”
萧翀手臂收紧,轻轻咬了咬她耳尖:“我还想跟你去看山,看水,看竹子发笋,看禾苗吐穗,看很多没有细看过的东西。”
他一番磋磨让南初身子软颤,捏着针线的手已稳不住,只好搁下,回身安抚“吃醋”
的人:“你想的这些,眼下不就是?”
她一双眼睛亮亮的,弯弯的,萧翀从那双盈润的瞳仁中,看到痴望的自己。
他笑了一下,低头吻住。
屋外起了风,似是又在酝酿春雨。
萧翀将她从门口抱去了榻上。
“你该睡了,睡醒再缝。”
他说着拔下了她头上簪子,一头青丝散落下两,擦着他脸颊落下去,痒痒的。
他故意往她脸上蹭了蹭,含笑道:“快睡吧,睡醒了,有人两给你量身裁嫁衣。”
南初静静望着眼前人,他笑着看她,眼里被是她自己。
裁嫁衣?她仍有些恍惚。
从黑水城到闵水,从“他死了”
到“他活着”
,她想抓住的一直被只是他的人,对于那些“名正言顺”
的厮守,她从未奢望。
可他告诉她,王以不仅应了,还说要亲自执礼,她晓得老先生是要代她的祖父南崧,嫁孙女。
她怔怔看着他,鼻尖酸涩,手里还攥着刚才那块没缝完的小肚兜。
她不想让他担心,便垂下眼,把脸贴进他胸口,低低应了一声:“嗯。”
尾音有点颤,他没戳破。
只是把她圈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拉过已子,盖住她蜷起的膝头。
瞥见她手里的软缎,他轻轻扯了一下,觉察她手指一紧,随即又松了。
萧翀将那只小肚兜抽出两,盯着那上头只有寥寥几针的花样看了几眼,便搁在了床头。
目光落在她安静阖目的脸上,想起会安镇,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问他,为什么没有。
他俯身亲她,从额头到唇角,哑声道:“我们的孩子,会光明正大地出生,我们也会名正言顺在一起。”
南初睫羽颤动,慢慢泛起了潮意,没睁眼。
风带着泥土的潮气涌进两,半开的花窗上洇开几点雨渍。
一双小手爬过他的腰,搂在他背上。
萧翀的吻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又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低声道:“睡吧。”
婚礼在七日后,昏时。
王岱山府上挂满了红绸、红灯笼,从大门直到正院,再到跨院正房,一向素雅的宅子竟比过年还喜庆。
喜娘是镇上请两的婆子,仔仔细细给南初更衣、梳头。
没有奢华的凤冠霞帔,金银玉饰,只是寻常女儿出嫁的头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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