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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野葵点点头，缓声道：“听到啦”

他绽开一个笑：“谢谢悟对我那么好。”

唇角勾了勾，五条悟道：“这算什么好呀小葵也太好满足了。”

说完，又朝禅院直哉道：“勉强算你过关。”

再有下次，他就把这只坏吉娃娃打成折叠屏！

随着这句话落下，禅院直哉肩膀上的压力终于彻底消散。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此时，他和服下摆已经沾满了灰和碎石，膝盖处的布料渗着两团暗红色的血渍。

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他使唤，一动就钻心的疼。

禅院直哉只能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拱起来，动作十分笨拙和心酸。

身后的族人赶紧伸手想去扶，却被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刚才干什么去了！

禅院直毘人：“”

不是，这无能狂怒的劲儿到底随了谁啊？

要不

换个风水大师去祖坟看看？

回高专的路上，五条悟心情好的不得了。

他把副驾驶的车窗摇到底，让风呼啦啦灌进来，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手指跟着车上放的音乐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节拍，嘴里偶尔跟着哼一句。

“小葵。”

“嗯？”

“你说坏吉娃娃现在在干嘛？”

“在生气吧。”

“我也觉得。”

五条悟乐了一声，“他现在肯定一边擦膝盖一边骂我，说不定还得躲在被窝里掉眼泪呢。”

哎呀，吉娃娃不爽他就爽啦~

到达目的地后，两个人穿过走廊，刚走过一个拐角，五条悟就听到前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一个是夏油杰，一个是一年级的学弟，还有一个，则是有些陌生的女声。

“”

“你就是夏油？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五条悟，间野葵：“！”

两人面面相觑。

吃大瓜了，吃大瓜了！

！

眼睛一亮，朝间野葵做了个嘘的动作，五条悟伸出一只手挡住他。

随后便自己贴着墙根，猫猫祟祟的探出半个脑袋。

虽然不这样也能用六眼看到

仪式感嘛，仪式感~

在他身后，间野葵非常配合的没有出声，微微偏头，看着五条悟后脑勺翘起来的那撮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