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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番外 天人五衰线十四（第2页）

他又忽然拥着我贴到墙上躲起来，小声地说：“如果被大家看见造成恐慌，你就很难坐上去了。”

我回神，也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走吧。”

西格玛看着我，又移开视线，咬牙不说话。

路上我再次劝他：“费奥多尔之前不是也建议么，遇见猎犬就跑吧，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句话好像反而让他不再纠结，下定了决心：“不，我不会跑。

即便我是最废物的一个……”

？？？谁说你废物了？

备用的起降点分散在赌场的周围，西格玛带着我下了一段楼梯，就是直升机的停留坪，草坪之下，就是毫无一物的万丈高空。

周围的风很大，西格玛双色的头发和袖子不断飘动。

他把我按到直升机上，然后用指纹以赌场管理者的身份打开了这一小架飞机。

“这些无人直升机已经设定好了降落程序。”

我抱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在风声中喊起来：“这里可以坐两个人！

你跟我走！”

没有着急抽回手，他只是看着我，发丝在空中飞舞，又说起之前那件事。

“……你不用感到抱歉，即便是你不叛变，我、我也无法——这件事，我反而想感谢你，谢谢。”

我几乎是吼着说：“不要说这种遗言一样的话！

你是舍不得这个赌场，我不会强迫你跟我一样，你可以继续做天人五衰，去用‘书页’的背面再做一个赌场啊！”

他坚定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不，不用了。

如果这座赌场还能保存下来，有机会再见面吧。”

我攥紧他的袖子，搜肠刮肚的想理由让他和我一起走。

家人，要不我做你的家人……你听家人一句劝吧。

“就像你拼命去正义的那边一样，我也要拼命的守在这里。”

他说。

“……”

我张了张嘴，要说的话全被堵回去了。

西格玛说完就扣好我的安全带，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启动了飞机。

“喂——”

直升机飞出赌场进入高空，我只能看见他双色的脑袋逐渐变成一个小点。

没来得及带头盔，飞行中周围的动静很吵，我艰难的拿出卫星电话，告知露西我已经离开赌场。

我又追加了一句：“虽说，太宰的计划是让你们联合猎犬和天人五衰战斗来洗脱罪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