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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猝不及防被推开,他歪倒在床上,呆愣了两秒,一脸委屈:“你也欺糊我!”
徐阶太阳穴跳了跳,转身就走。
祁羡溪瞪着他的背影,狠狠拍床:“你也欺糊我!”
“你们都欺糊我呜呜……”
他声音低了许多,眼里蓄积的泪水滚落出来。
哭声不大,却哭得很伤心,呜呜咽咽清晰钻入徐阶耳中。
徐阶走到门口,明知不该多管闲事,祁羡溪也许是在外受了委屈,需要安慰,但那是徐徊需要做的的事,他把祁羡溪送回房间,就应该立即离开。
可脚下宛如生了根,无法往外迈出一步。
良久,他把半开的门合上,转身走到床前,垂眼凝望那张哭花了的脸:“谁欺负你了?”
祁羡溪睁大眼睛望着他,眼泪流得越发汹涌。
徐阶视线在房间里扫一遍,拿了纸巾,在床边坐下:“别哭了,擦擦眼泪。”
祁羡溪沉浸在悲伤难过之中,仍然没有理他。
徐阶手拿纸巾在空中悬了片刻,见他如此,只得倾身朝他靠近,亲手给他擦眼泪,耐着性子道:“好了,不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舞会上遇到不开心的事?还是小徊欺负你了?”
祁羡溪一听“小徊”
两个字,仿佛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受了惊似的,眼泪猛地收住,他看了徐阶一眼,蓦地推开徐阶,力道不小,却没推动。
他一时愣了愣,更委屈了,咚一声砸在徐阶硬实的胸膛上,指骨瞬间泛红,旋即眼泪扑簌落下。
“你、你又欺糊我,我补药嫁给你了哇呜呜……”
徐阶额头青筋跳动,由着他拍打片刻,忽而一手攥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来:“看清楚,我不是徐徊。”
祁羡溪被他徒然沉下去的声音震了震,沾了泪珠的睫毛颤了下,吸吸鼻子,半天后倒是认出眼前人是徐阶。
没头没脑咕哝一句:“你不理我。”
徐阶心中那口气还没松下去,就看见祁羡溪委屈巴巴的小脸一变,沉沉盯着他,让人感到发毛。
祁羡溪哭了一场,早已卸下浑身防备,毫无顾忌般,久久地凝视徐阶的脸。
忽然,他凑过去,双手摸上那张骨相深邃的俊脸。
Omega的手普遍比Alpha小,细腻柔软,很轻的触碰、抚摸,带来细细密密的酥麻感。
徐阶身体绷紧,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他,制止他。
祁羡溪冲他露出一笑,明眸皓齿,灿然生辉。
也许是长久以来积攒在心底的情绪在酒精里发酵、膨胀,到达极点,终于在这一刻触底反弹。
祁羡溪产生了叛逆的,义无反顾的念头。
他不想徐阶疏远他,他想要跟徐阶发生点什么。
反正徐徊也没有那么在意他,而他需要的只是维持名义上的关系,那他何必努力去爱徐徊,何必安安分分死守着徐徊?
徐阶虽高不可攀,是徐徊的亲哥哥,可上次徐阶不也临时标记了他吗?
他为什么要遏制自己的情感,为什么不能尝一尝滋味?
他和徐阶不可能在一起,那么偷吃一口又有什么关系呢,吃过了才不会有遗憾。
他和徐阶的亲密行为,早就有过一次了,多这一次,少这一次也没什么差别。
祁羡溪的眼神倏地变得兴奋发亮,眼中涌动着不知名的东西,气势汹汹,无可阻挡。
徐阶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迅速用力掰开他的手,还未站起来,祁羡溪再度将他扑倒在床尾。
两瓣柔软温热的唇贴着他,属于Omega的香甜气息裹缠而来,顷刻间攫取了他的全部心神。
大脑嗡然,停止运转。
祁羡溪睁圆了眼睛,乌溜溜的眼珠子盯着徐阶,似在观察徐阶,唇上却小动作不断,对方疏于防备,他轻轻松松撬开齿关,所经之处,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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