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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答（第5页）

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彻底软了下去，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解脱了。

顾凛收回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口。

“别看。”

男人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他身后那副地狱般的景象。

温热的指腹轻轻蹭过少年因为干呕而沾湿的唇角。

苏言有些难堪地扭过头去，小声道：“脏。”

“不脏。”

顾凛的声音难得地放轻了，他将苏言的脸强硬地转过来，迫使少年那双泛红的眼睛只能看着自己。

他又重复了一遍。

“别看那里。”

“要看就看我。”

男人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清冽中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却奇迹般地让苏言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渐渐平复了下来。

“这不是你的错。”

“你是在帮她解脱。”

在他们身后，叶玥沉默地走上前，伸手轻轻合上了那女人至死都没能闭上的双眼。

苏言怔怔地看着顾凛。

是啊。

解脱。

对于那个女人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

但……

“我……”

苏言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到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在顾凛一次又一次的救命之恩面前，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想报答我？”

顾凛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凑近少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少年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那就活下去。”

“跟在我身边，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