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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声音散漫。

“你当时说，只要能够救你和你那个前男友，你当什么都愿意。

你甚至说，愿意当我的小奴隶。”

“那现在，你就是我的小奴隶。”

苏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确实是他亲口说过的话，在那个绝望的境地里，为了活下去，他别无选择。

但后面顾哥对他太好，好到让他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

无论如何……

少年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最终还是认命般，乖乖地点了点头。

本就是他自己做出的承诺。

眼见着小少年哪怕脸色惨白，却依旧咬着牙不愿意服软，顾凛神色更差。

他没有就此放过苏言，反而变本加厉地追问：“那你知道，奴隶……都应该做些什么吗？”

苏言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好害怕。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顾凛。

强势、霸道，像是暴雨前的宁静，只要一眨眼就会立刻将他吞噬。

他想跑了。

可不过刚一动，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

顾凛只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拖了回来，重新拽进自己的掌控范围。

“小奴隶的第一个作用，”

顾凛的声音沙哑，“就是满足主人的欲望。”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苏言脑中炸响！

他拼命摇头，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不……不可以……”

细长白嫩的小腿没什么肉，稍加用力便能在上面留下红痕。

呜，好疼……

情急之下，苏言想起了顾凛的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你不是说，只是觉得我像你的妹妹吗？”

听到这句话，顾凛诡异地笑了笑。

“小傻子，这种话也信？”

希望被彻底淬灭。

“……”

“别哭了，吵死了。”

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粗暴地抹掉少年眼角的泪水，动作谈不上温柔，却让苏言的哭声一滞。

“只要你主动亲我一下，”

顾凛凝视泪眼朦胧的小少年，叹了口气，“我就不碰你。”

苏言有些茫然地睁着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顾凛，似乎在分辨这句话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