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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审讯室里的交易（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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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崩从墙角走过来，把那台黑色箱体设备推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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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能量波形与我的辉光理论模型吻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但扫描时的辐射强度极低，处于仪器检测下限附近，我需要更强的刺激源来激发更明显的反应。”

“什么刺激源？”

“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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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崩指了指那台黑色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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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标准浊能探测器，内置微量浊能样本作为校准基准，如果这块石头真的携带辉光能量，那么浊能作为辉光的理论对立面，应该能激发出可观测的排斥反应。”

秦铁岚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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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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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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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拿浊能去碰它？浊能不是对人体有侵蚀性吗？”

“探测器内的浊能样本是密封的，不会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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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崩已经在调整设备参数了，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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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辐射量极低，不会对人体造成影响，除非你打算把脸贴在探头上待半个小时。”

“我的意思是，你们确定这样做是安全的？万一......”

“万一什么？"

秦铁岚的声音切进来。

“万一它有什么......反应？”

“那正是我们想看到的。”

姜雪崩把探测器的探头对准了桌面上的石头，手指悬在启动按钮上方。

“三，二，一。”

按下。

探测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探头前端亮起暗红色的指示灯。

前两秒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秒，石头表面的一条裂纹亮了。

不是上次那种微弱的、一闪而过的银光，是一种更强烈的、更持续的光芒，从最深的裂纹底部往外涌，银白色，带着一种近乎固态的质感，像是有液态的光在裂缝里流动。

然后第二条裂纹亮了。

第三条。

第四条。

探测器开始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色指示灯疯狂闪烁，屏幕上的数值在狂跳，姜雪崩的眼睛瞪大了，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读那些飞速变化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