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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七日之约（第10页）

每条规则旁边都标注了一两个词。

第一条旁边写着“必须共同”

。

第二条旁边是“随时”

。

第三条旁边是“每次新词”

。

第四条旁边画了一个星号。

第五条旁边写着“不记名”

。

第六条旁边画了一个圈，圈里打了个问号。

何嘉远指着第六条那个问号。

“这个什么意思。”

沈悦看了一眼。

“这条规则如果有人违反，怎么查出来。

全靠自觉。

如果有一方私下联系别人，除非被发现了，否则组织方根本不知道。”

“你怕这个。”

“不是怕。”

沈悦把铅笔放在纸上，“我只是在算漏洞。

十一条规则里，有几条是能真正被执行的。

目前我算出来，至少有三条纯粹靠自觉。”

“哪三条。”

“第五条，不交换联系方式。

第六条，私下不联系。

第八条，共同离场。”

她把纸张翻到背面，上面画了一个表格，三列，分别是“规则”

，“执行方式”

，“漏洞”

。

“第八条其实也靠自觉。

如果一个人在交换结束后说去趟洗手间，然后在洗手间和别人交换了号码，另一个根本不知道。”

何嘉远坐下来。

沙发垫陷下去，她的身体往他这边倾斜了一个角度。

这次她靠过来了。

肩膀挨着肩膀，隔着毛衣的布料。

“你在做研究。”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