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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姐姐（第4页）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评估一件他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物品，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味的目光。

而在他身后，妈妈和小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保持着那个温顺恭谨的姿态，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着什么新加入的、等待被驯化的猎物。

弟弟笑了。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太听清——好像是“既然是姐姐，那就……”

后面的话被他的笑声盖过去了，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水。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情绪突然从我心底涌上来。

我开始讨厌他了。

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恼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嫌弃和反感。

他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让我极度不爽的轻慢。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骂他几句，想甩开他的脚站起来走人，想告诉他你这样对姐姐大逆不道。

但我的身体没有动。

我依然跪在地上，双手撑在他的脚边，伸出舌头，继续舔着他的脚背。

舌尖划过他脚趾缝里那些潮湿的角落，那股浓厚的酸臭味再次涌进鼻腔，我的胃又抽搐了一下，但我没有停下来。

这跟我讨厌他并不矛盾。

我是姐姐，姐姐就是要舔弟弟的脚。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水往低处流一样理所当然。

我一边在心里反复确认着对他的厌恶，一边把他的第二根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缠绕、清洁。

他低下头，伸手抚上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我的头抬了起来。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我正好看到他的胯间——那根依然半挺的肉棒悬在我眼前，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他的脸被肉棒遮挡了大半，我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和嘴角那个带着笑意的弧度。

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姐姐，处女还在吗？”

我的恼火几乎是瞬间被点燃了。

“当然在了！”

我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我可还是完璧之身，不像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不知怎的，我忽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我是他的姐姐，我有责任照顾他，有责任满足他一切合理的需求——包括这方面的需求。

姐姐的处女本来就应该是弟弟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站起身来，膝盖在地板上跪得有些发红。

我握住他的肉棒——那根刚才还在妈妈和小姨体内进出的东西——对准自己的腿间。

我的内裤早已经湿透了，刚才在椅子上自慰时渗出的爱液还没有完全干涸，此刻又因为近距离接触到他身体的气息而再次分泌出新的湿润。

我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让它抵在自己的入口处——但我磨蹭了半天都没能插进去。

每一次好不容易对准了，稍微用力想要吞入，就会因为角度不对而滑出来，龟头擦过我的阴唇，在我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我急得像一只无头苍蝇，腰部不断调整着角度，尝试了各种方式——踮起脚尖、微微下蹲、叉开双腿、收拢双腿——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而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那表情让我更加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