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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语音（第14页）

青禾说：“很可爱。”

林知夏差点把手机掉下去。

“你、你不要乱夸。”

“不是乱夸。”

林知夏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再说下去，她今晚可能真的睡不着。

她赶紧转移注意力：“那你今天也写论文了吗？”

青禾低声：“嗯。”

“写了多少？”

“改了一部分。”

“你也会被论文折磨吗？”

青禾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会。”

林知夏忽然找到一点平衡。

“原来学霸也会被论文折磨。”

“会。”

“那你会不会也写不出来？”

“会。”

“那你写不出来怎么办？”

“先写下一段。”

林知夏顿住。

又是这句话。

她盯着隔壁阳台的方向，心跳在耳边一下比一下重。

青禾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太熟悉，沉默了一下。

林知夏轻轻吸了一口气。

“青禾姐姐。”

“嗯。”

“你真的……不认识沈清禾吗？”

这次，她问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踩在很细的线上。

耳机里只有很轻的呼吸声。

林知夏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青禾不会回答。

然后她听见青禾低声说：

“为什么总问她？”

林知夏怔住。

为什么总问沈清禾？

因为沈清禾最近总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因为沈清禾帮她太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