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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3页）

不管过了多久，不管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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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以寒开车回到叶城之后，前几日落的雪已经尽数融化了。

街道净的反光，露出些这座城市应有的生机勃勃来。

她并没有立刻回出租屋，而是去了之前常去的一家清吧。

她的眼神中难掩疲态，却依然风姿绰约。

今天来搭讪的人格外多，她却一一拒绝。

只是喝着闷酒，一杯接一杯，直到身边的人快要走光。

酒吧老板不断投来担心的目光，终于在第三瓶威士忌打开之后，她忍不住来到杨以寒近前：

“你不能再喝了。

酒吧里有人出事我是要负责任的。”

杨以寒的双眸被酒精浸润的通红，她声音有点哑：

“我醉了吗？”

酒吧老板难得看见她脆弱的神情，有些怜惜抚摸她的脸颊：

“嗯，醉了。

所以别继续了。”

杨以寒眼神中尚存一丝清明，从兜里掏出手机，醉了，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给你打电话了，对吧？

铃声敲击着耳膜，却捣乱了心脏，在一阵难捱的等待之后，听筒那头传来齐峭冷峻的声音：

“这么晚。

有什么事吗？”

杨以寒还是决定把今天遇见陈生烟的事告诉她，她微不可察的吸了吸鼻子，眼里含着的说不上来是酒精还是情绪：

“…没事，没事不能跟你打电话吗？”

齐峭的叹气声格外明显：

“杨以寒，我警告你。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又是这种态度，杨以寒顿时没了刚打电话时的心思，嗤笑一声：

“哦。

那我也警告你，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你那些…”

齐峭微微含着怒气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吧之中格外明显：

“陈年烂谷子的事情，你现在还要拿出来威胁我吗？”

电话挂断。

嘟嘟的声音像是一根倒刺，深深扎进杨以寒心里。

痛，绵长的痛。

这痛感像一场淅淅沥沥却从未停过的雨，伴随了她几乎半生。

齐峭，你会后悔的。

是你自己错过了这辈子可能再遇见她的最后机会。

我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