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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躲（第3页）

“鹿闻笙。”

虞遥叫了她的名字，语气很柔，她有些害怕会再次惊到她。

鹿闻笙没回应，但反应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所以虞遥又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了鹿闻笙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伸手碰她。

她只是站在那里，轻声对她说：“风有点大了，比较凉，我先推你回去好不好？”

“不...不用。”

鹿闻笙在拼命控制自己发颤的声音，固执的说，“我自己可以。”

虞遥就站在那里，不靠近，也没有离开鹿闻笙。

过了好一会儿，鹿闻笙才有些迟滞的松开了扶手。

她抬起手，用指腹很快的擦了下眼角。

“走吧。”

她说，声音恢复了此前的冷淡，冷淡底下还压着一层薄薄的倦意。

推着她往回走，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好好的气氛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她记得鹿闻笙是在抬头看她的那一刻开始不对的，还有鹿闻笙见到她时对她说的——“宋时微之所以找你过来，就是因为你这张脸。”

想到这里，虞遥推着轮椅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下，很快又慢慢松开。

回到屋里，她把鹿闻笙推到客厅的落地窗前，伸手扶正了旁边的靠垫。

略微低头，看见鹿闻笙的视线落在窗外的花园，她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努力的忍住了什么之后的疲惫。

“需要我给你倒杯水吗？”

虞遥问。

“不用。”

“那我先去忙了，你有事记得叫我。”

虞遥说完，转身要走。

“虞遥。”

鹿闻笙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停下来，虞遥在等鹿闻笙继续说下去。

鹿闻笙的视线还是看着窗外很远的地方，再开口的声音透着很浓的倦意：“从明天开始，还是让周姨做饭。”

没立刻回答，虞遥看着鹿闻笙的侧脸，看她微微发红的眼角和紧抿着的嘴唇，看着她把所有的情绪藏起来，只留出了一副冷硬的壳。

“行。”

虞遥说。

她去了厨房喝水，正好周姨在旁边切水果，看见虞遥有些沉重的表情，小声问：“怎么了，是鹿小姐又发脾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