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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纹刀（第4页）

门被关上。

她忍着后背的痛楚起身，眼眶微红，学着几个小时前的动作，搂住他的脖根，但这次只搂了半边，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上他脸颊。

“疼吗？”

她问。

他心虚的看她，不自觉转移话题:“你背上有伤，别乱动，坐回去。”

袁离执着地再问一遍:“疼吗？”

他不再看她，“坐回去。”

犟种。

要犟就一直犟。

“疼吗？”

他注定是败掉的一方，“不疼。”

在骗和不骗之间，楚介选择前者。

袁离笑笑，“你不疼我也不疼。”

言外之意，你说真话，我说真话；你不说真话，我也不说真话。

“疼。”

他注视她，“我心疼。”

袁离表情空空，眼底情绪瞬间让笑容掩盖:“我不信你的话，你又不喜欢我，怎么会心疼？”

她在逼他说那句话。

逼他承认自己内心，直面真正情感。

楚介这次丝毫不犹豫:“我喜欢你。

袁离，我喜欢你，不……”

“我爱你，爱到看见你受伤，就像刀子捅在我身上一样疼。”

“你知道我在门口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你到底会有多疼，会不会疼到哭泣，会不会疼到尖叫，会不会疼到求助于我，这一切我都没有等到，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应该这一路上将你护在羽翼之下，你应在荒野成长。”

“在卫生间跟你说的那几句话，我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说完眼眶微红。

她一边感动一边笑。

感动他勇于直面内心，直面情感，笑他多大的人了，还哭。

他，变了。

眼前的楚介和第一次见面的楚介，完全不一样。

“好。”

她慢慢坐回床沿，“等你这么久我累了，麻烦楚老板去找位医生，后背的伤，再不处理就会感染。”

一路上不能只有她付出，他随便说两句话，便能乐呵呵的在一起，他总要把她经历过的一切，再经历一遍。

某种付出不一定要有回报。

道理她懂，但袁离，就是一个图回报的人。

人之根本，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