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记得上次来这里是1941年,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太阳打在花岗岩上,晒得地面发烫。
他去参观了颈射装置,带着笔记回去,然后在毛特豪森复制了一套,再上一次是1939年。
现在很多建筑都不在了,留下的只有形状,地基的轮廓被围出来,然后用碎石填满,所以整个营地显得非常空旷,比汉斯记忆里大了很多。
还有一些建筑在,都被改造成了对外参观的状态,上面贴着照片,以及地下室改成了放映室。
三层床架的房间被锁住了,不让进,但可以从外面的玻璃往里看到一点。
在营地最里面的那个绞刑架倒是保留了,还有关押重要人员的单人牢房,一排排的,铺着亚麻灰色的床单。
门口左右两排树还在,树很高,这些年长起来了。
他去看了时钟,时钟停着,但太阳不停,树继续长。
这个地方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同时处在时间里和时间外。
他在营地里走了一圈,游客不多,但有,很稀疏。
他走到一处台子旁边,那里靠着墙,膝盖那么高,石台很平整,他直接坐下来,在树阴下面,很舒服,他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鸡块,开始吃。
屁股坐着有点冷,但鸡块还没凉透,很香,很悠闲。
吃完了,他在原地又坐了一会儿,他没有在想什么特别的事情,天太蓝了,鸟在树上叫,风偶尔吹一下,带着草和泥土的气味。
然后他站起来,把垃圾收进袋子里,走出了萨克森豪森。
他还预约了今天傍晚的斯普雷河游船,从营地回市区要换两次车,他卡着时间走,最后还是晚了。
汉斯站在码头上,刚好看着那艘船缓缓离开。
他想了一下,决定等下一班。
结果下一班今天没有了。
他就沿着河边走了一段,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着河面上的光,回去了。
2026年。
柏林。
初冬的街头,寒风凛冽,亚历山大广场上人潮汹涌,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在这里交汇。
汉斯走在人群中。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经典款风衣,黑色的长裤,衣服上没有任何标志,戴着一顶复古的呢帽,脸上架着一副咖色的墨镜。
他拒绝戴美瞳,那种把异物塞进眼睛里的感觉,会让他想起集中营医务室里那些关于眼球颜色的实验,他宁愿戴着墨镜遮挡眼睛,被路人当成一个复古怪人。
没有人特别注意他,在这个时代,穿成什么样都不奇怪。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岁,但他已经一百零六岁了。
他熟练地避开街头骑着电动滑板车的年轻人,走到街角的一家麦当劳,他用带旧口音的德语点了一份巨无霸套餐,提着那个印着金色M标志的纸袋,走回寒风中。
一百年,从母亲的摇篮,到毛特豪森的采石场,从乌拉尔的雪原,到冷战的慕尼黑,最后,他手里提着一份美国快餐,走在二十一世纪的柏林街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单手拿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加密消息,是联邦情报局的联络官发来的:
“路德维希遇到了一些心理危机,关于东部边境的局势,他又想和您谈谈了,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汉斯看着屏幕,新一代的意识体又在为人类感到痛苦了。
他用中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母:
“收到。”
他把手机锁屏,揣回风衣口袋里,抬起头,看了一眼柏林灰蒙蒙的天空,风吹过他的衣角。
他走到一个路口,等红灯,旁边站着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婴儿车里的小孩正在睡觉,嘴巴微微张开,脸蛋红扑扑的,汉斯低头看了那个小孩一眼。
一个很普通的德国小孩,也许将来会成为工程师,面包师或者足球运动员,也许会成为别的什么。
绿灯亮了,他继续走。
公寓的门打开了,一只灰鹦鹉从架子上飞到他肩膀上,用喙轻轻啄他的耳朵。
讲述一位年轻女性勇敢面对时代发展下的坎坷,把看似不圆满的人生做到圆满。...
睁开眼便是大秦,开局因反对郡县制要被始皇问斩?炮灰?不!陈珂站在历史的废墟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声...
八零年代落魄千金苏婧,爱惨了年轻有为又温柔体贴的楚凌云。甚至于为了他放弃了高考,退掉了一切工作的机会,甘愿折断自己的羽翼,只为楚凌云洗手作羹汤。外面都说楚厂长温柔体贴会做人,苏婧笑了,他的温柔,从来不是对自己。三年,她甘之如饴忍受男人所有的忽略。可当她看到楚凌云为了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甘愿以身赴险,甚至于在饥荒时把所有的吃的都给白月光时,苏婧的心彻底死了。她亲自去了领导哪里,打了离婚条子。楚凌云慌了,回过神来找她却不知所终。直到再遇见,她是高不可攀的院长,是瘟疫时敢于以身赴险的勇士,是众人赞不绝口的对象。楚凌云知道,他的追妻路漫漫!...
穿越者武田秀一在一次电疗后来到火影世界木叶村。这就是下忍的实力?我秀日天服了智商流全方位解读查克拉...
原来不是真假千金啊由作者slinnani创作连载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原来不是真假千金啊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