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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胜利庆典（第21页）

“字幕只是提供理解。”

“理解错了。”

“公共直播没有时间等待所有人的私人修正。”

镜头已经切走。

屏幕上重新出现宴白。

零的否认没有被收进去。

它甚至没有留下声音。

舞台上，纪鸣正在完成庆典收束。

“请让我们记住，胜利从来不是结束。”

人群跟随手册，将右手按在胸口。

“而是第二幕的开始。”

所有人齐声重复：

“第二幕的开始。”

零没有抬手。

她翻开手册。

第5页写着：

如无法自然参与集体动作，可先模仿，再理解。

她看了一眼周围。

把手按到胸口。

那里没有特殊感觉。

庆典进入献花仪式。

宴白从舞台上走下，沿着前排遗属之间的通道向英雄雕像基座走去。

工作人员在他身侧保持半步距离。

每当有人伸手，工作人员会先判断对方的腕带颜色。

白色遗属腕带可以触碰英雄手背，金色见证者腕带可以递交纪念物，普通观众只能鞠躬。

灰色腕带没有规定。

宴白经过东南区时，零所在的临时观众队伍需要转身面向通道。

一名导演助理跑过来。

“所有人低头，保持肃静。

英雄经过后再抬头。”

众人依次低头。

零也低下头。

她看见地面上排列着很多影子。

宴白的影子被日光拉得很长，白色披风在影子里反而成了深色。

工作人员的影子围在他周围，像一层移动的栅栏。

影子经过零脚边时，宴白停了。

只有半秒。

工作人员以为他要接受献花，也跟着停下。

零抬起头。

两人距离不到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