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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胜利庆典（第25页）

“因为没有答案。”

“有时没有答案，说明这部分不重要。”

零抬头看向女孩脚下。

“她没有影子。”

画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路灯没亮。”

“英雄也在烟里，他有。”

画师脸色微变。

壁画里的英雄脚下确实有一道清晰的长影。

火光从背后照来，影子笔直地指向角落女孩所在的位置。

那道影子到了女孩脚边，突然断开。

像被什么东西截去了一段。

画师收起刷子。

“旧版画错了。”

“为什么不改影子，只盖住人？”

“因为盖人比较快。”

“那错误还在。”

画师不耐烦地把工具箱扣上。

“庆典结束了。

你也该走了。”

管理员已经追过来，抓住零的手臂。

“你违反临时观众规定。”

“我只是看画。”

“未经许可离开动线、接近纪念壁画、追问未认证细节。”

管理员一项项念，“跟我去登记车。”

“报酬呢？”

管理员愣了一下。

零指着自己灰色腕带。

“说好四十块和面包。”

管理员大概没有遇见过在这种时候还记得结算的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币和一张面包券，塞给零。

“面包在出口领。”

零收好。

“现在去登记？”

“现在。”

北侧临时登记车停在一排广播车辆后面。

白色车身没有标志，车窗贴着单向膜。

入口处摆着一台移动身份终端。

负责登记的是个头发蓬乱的女人。

她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凉掉的咖啡，杯盖边缘有一圈干涸的褐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