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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没有影子的女孩（第17页）

所有光线从不同方向打来。

房间里的物品被切出复杂的暗面，四盏灯让影子交叠成许多层。

陈澄的影子在墙上分裂成四个不同角度的陈澄，像四名同时记录她的人。

零站在光里。

干干净净。

像所有光都穿过她，却没有决定把她留在地上。

陈澄回到桌前。

她没有立刻记录。

零问：“没有影子算什么？”

陈澄说：“看解释。”

“如果不解释呢？”

“那就是异常。”

“异常比解释好吗？”

“异常至少还能选择归类。”

“解释以后呢？”

“解释以后就会固定。”

陈澄打开终端的高级检索权限。

屏幕出现零的头像。

头像是三号室入口处监控自动截取的。

白色背景，黑色短发，灰色外套，眼神直直看向镜头。

照片下方本应显示影子校准码的位置是空白。

系统开始检索。

出生档案：无匹配。

家庭关系：无匹配。

教育记录：无匹配。

医疗记录：无匹配。

居住登记：无稳定匹配。

就业记录：临时公共场景劳务，未实名。

庆典记录：存在。

屏幕闪了一下。

纪念壁画残留人物：相似度37%。

陈澄皱眉。

“37%不高。”

系统继续检索。

公共影像边缘人物：相似度43%。

庆典临时观众区：相似度98%。

无影特征：匹配。

屏幕忽然变成黑色。

中间浮出一个小小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