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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没有影子的女孩（第21页）

陈澄说：“她的来源字段被遮蔽。

我的权限打不开。”

祝眠从文件堆里翻出一张蓝色申请单。

“那要申请局内预审。”

“现在？”

“现在。”

“为什么这么急？”

祝眠看向零。

“因为新闻已经把她播出去了。

未解释人员一旦进入公共视野，会迅速被民间解释。

她没有影子，又出现在英雄沉默现场，还和纪念壁画无编号人物相似。

再拖下去，可能会有人把她解释成反派残留、英雄见证者、失踪儿童、或者——”

她及时停住。

零问：“或者什么？”

祝眠把那半句话咽回去。

“或者更麻烦的东西。”

陈澄皱眉。

“她是人。”

祝眠沉默了一下。

她看向零。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说流程。

“我知道。”

她说。

声音比刚才低一点。

“所以要快。”

三号室外传来敲门声。

不是人用手敲的那种。

是系统提示。

门上方的屏幕亮起。

异常补录三号室，请提交对象临时安置方案。

陈澄走过去，在屏幕上选择：

继续身份核验。

屏幕弹出红色提示：

不建议。

她又选择：

等待上级。

不建议。

祝眠抱着文件走过去，刷自己的实习员证。

屏幕识别了三秒。

权限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