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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没有影子的女孩（第6页）

楼顶悬挂着共和国国徽：一本翻开的书，一只闭上的眼睛。

大门两侧果然写着两句话。

左边：

没有身份的人，只是尚未找到自己的作用。

右边：

请勿携带未经解释的个人经历入内。

门前广场比胜利广场小得多，却更拥挤。

排队的人从台阶一直延伸到街角。

队伍按照办理业务分成十几列。

每一列上方都有悬挂牌。

出生意义初次登记。

亲属牺牲关系补录。

英雄相关身份复核。

反派迫害等级调整。

普通死亡升级申请。

成长线中断申诉。

叙事身份证遗失补办。

无证人员异常补录。

最后一列最短，牌子也是最旧的。

无法分类事项。

牌子下方贴着一张补充说明：

如您无法判断自身属于哪类事项，请先判断自身是否具有判断能力。

零站在这句话前，读了两遍。

她觉得这个说明没有帮助。

她走向无证人员异常补录窗口。

门口的安保员拦住她。

“证件。”

“我没有。”

“无证人员补录需要先出示无证证明。”

“谁给？”

“街区。”

“我没有街区。”

“那先办理流动人口临时街区关系。”

“在哪里？”

“街区。”

零看着他。

安保员显然也知道这句话不太通顺。

他从身后的架子上抽出一张黄色表格。

“先填这个。”

表格标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