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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反派墓碑今日更新（第19页）

“反派审判不是为了道歉，而是为了秩序。”

零问：“秩序比道歉重要？”

“没有秩序，道歉也没有地方落下。”

“那如果秩序错了？”

岑越看着她。

“秩序不会错。”

他说得很轻。

像不是在说服零，而是在提醒自己。

就在这时，剧场前方的墓碑忽然闪了一下。

铭牌上的“英雄之父”

四个字短暂模糊。

屏幕像受到干扰，出现一串无序白线。

随后，一行新选项在投票屏最下方跳出。

F.无影旁观者。

只出现了一秒。

祝眠脸色骤变。

她立刻冲到最后一排控制台前，按下关闭键。

屏幕恢复正常，“F”

选项消失，墓碑重新显示“英雄之父”

。

罗老师还没反应过来。

几个孩子却已经看见了。

孟迟下意识低头，想把那个选项记下来。

祝眠厉声说：

“不许记录。”

她很少用这种语气。

孩子们被吓住。

孟迟的笔停在纸上，墨水洇出一点。

岑越看向控制台，脸色微沉。

“系统误读。”

他说，“请大家忽略。”

宁宁却小声问：

“无影旁观者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零低头看自己的脚下。

剧场地面太黑。

她看不见自己的影子，也看不见别人完整的影子。

所有人的脚下都像藏着一小块夜色。

可刚才那个选项像一道光，照出了她不该进入的地方。

祝眠迅速收起观察表，对岑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