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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伏笔管理局（第4页）

暂由对象自持，未公开传播。”

工作人员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儿童来源？”

“是。”

祝眠说，“我申请自持观察，不做立即封存。”

“理由？”

祝眠看了零一眼。

“如果现在强行封存，可能导致对象对管理局产生对立解释。”

窗口工作人员沉默片刻。

“对立解释？”

祝眠点头。

“她会认为我们在抢小孩的纸。”

零看着她。

这句话很准确。

工作人员看向零。

“你会这么认为吗？”

“会。”

“为什么？”

“因为那就是抢。”

工作人员的手停在键盘上。

祝眠闭了一下眼。

窗口里的人没有生气。

他只是把这句话录入系统，随后屏幕弹出一个红色提示：

对象具备事实层用语倾向。

工作人员盖了一个黄色小章。

“自持观察批准。

纸条不得离身，不得传阅，不得吟唱，不得交给未授权儿童。

若纸条出现潮湿、变色、增字、掉字、回声，请立即上报。”

零问：“纸会回声吗？”

工作人员平静回答：

“在没有认证前，一切都只能说可能。”

祝眠拿到两张通行贴。

一张贴在自己工牌背后。

另一张递给零。

贴纸很薄，半透明，上面印着：

浅层复核对象。

零没有贴。

“必须贴吗？”

祝眠说：“贴了可以避免被内部巡查当成散逸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