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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英雄表情训练（第18页）

女人笑了一声。

很短。

“不修订，我就不能难过吗？”

零转头看向门口。

陆归宁的脸色变了。

她对助理说：

“关门。”

助理立刻去关情绪校准室的门。

但门合上前，零看见走廊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深色外套，手里拿着一把折好的红伞。

不是训练室里的新伞模型。

那把伞很旧，红色褪得发暗，伞骨有一处明显弯折，伞柄上缠着一小段黑色胶布。

女人的手指按在伞柄上，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头发有些乱，像赶来时没有来得及整理，眼睛却很清醒。

她的目光越过工作人员，先看见宴白。

然后，她看见了零。

那一瞬间，女人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零站在门内，看着她。

祝眠也看见了那把红伞。

她立刻翻开文件夹。

“黎女士？”

祝眠低声念出系统提示，“黎思兰，战争遗属候选，红伞相关未定级观察对象……”

陆归宁猛地看向她。

“不要读。”

祝眠停住。

门被助理关上。

走廊外的女人被挡住。

但零还记得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

那不是第一次看见一个陌生女孩的眼神。

也不是看见无影者的恐惧。

更像一个人走在路上，突然听见多年以前没有接起的电话铃声。

宴白问：

“她是谁？”

陆归宁说：“遗属候选。”

“候选谁的遗属？”

陆归宁没有回答。

宴白看向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