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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英雄表情训练（第21页）

红色湿痕进入训练室。

来源未确认。

暂不解释。

写完，她重重划了一道线。

像把自己想继续往下写的冲动按住。

陆归宁看了她一会儿。

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后，门外有人敲门。

这次不是黎女士。

敲门声很稳，三下，每一下间隔相同。

门打开后，沈砚站在外面。

他手里仍然拿着那本黑色硬皮夹。

和地下档案层相比，他的脸色没有明显变化，但镜片后的眼神更冷了一点。

“局长办公室已经收到D-000回应记录。”

他说，“同时收到英雄事务委员会上报的勋章投射异常。”

陆归宁说：“我们还没有提交完整报告。”

沈砚看她。

“你们的系统自动提交了。”

陆归宁脸色一沉。

沈砚继续说：

“根据目前关联，伏笔管理局建议暂不发布任何关于七秒沉默的新解释。

英雄事务委员会不得擅自将零纳入英雄叙事。”

祝眠明显松了一口气。

陆归宁问：

“建议，还是命令？”

沈砚说：“局长办公室意见。”

陆归宁没有再问。

在第二幕共和国，很少有人会对“局长办公室意见”

追问第二遍。

零记住了这个词。

局长办公室。

那里有一个人，在她回答白门之后，已经知道了她。

沈砚看向宴白。

“宴白先生，接下来需要你配合一次声音复核。”

宴白问：“复核什么？”

“你七秒沉默中的雨声。”

陆归宁立刻说：

“英雄今天已经完成过多情绪刺激，不适合再进行声音复核。”

沈砚说：“不是情绪复核，是事实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