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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红伞拍卖会（第17页）

一滴血从指尖冒出来，沿着伞柄往下滑。

祝眠抓住她的手。

“划伤了。”

她第一反应不是看伞，而是从口袋里找纸巾。

纸巾是伏笔管理局发的灰色小包，上面印着：

现场清洁用，不建议纪念。

祝眠把纸巾压在零指尖。

血很少。

纸巾却很快被染出一点红。

后场墙上的监测器亮了。

检测到红色液体与未登记红色雨具接触。

检测到待解释人员零接触未登记红色雨具。

风险：高。

祝眠猛地抬头。

“关闭现场提示。”

她刷工牌。

系统没有听她的。

第二道提示在拍卖行内部频道弹出。

疑似原始红色雨具发现。

关联对象：零。

后场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

吴立安看着屏幕，又看向零手上的纸巾。

“我说了，铁丝扎手。”

零问：“伞柄上的刻痕是谁刻的？”

吴立安把伞收了一半。

“不知道。”

“你捡到的时候就有？”

“应该有。”

“在哪里捡的？”

吴立安抬头看了祝眠一眼。

祝眠拿着工牌，脸色紧张。

他又看向零。

“旧东西堆里。”

“哪里的旧东西堆？”

“很多旧东西都堆在旧地方。”

吴立安说。

祝眠追问：“具体地址？”

吴立安沉默。

不是忘了。

零能看出来，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