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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红伞拍卖会（第6页）

选项：

A.它等待主人归来。

B.它见证了一场离别。

C.它保护失败。

D.它是雨中的物件。

E.以上皆可，具体待认证。

零看着选项。

祝眠压低声音：“选E。”

“我会选D。”

“我知道，所以选E。”

“为什么？”

“D在拍卖行会被判定为低解释倾向，限制入场。”

“E不也是不知道？”

“E是有礼貌的不知道。”

零按下E。

屏幕停顿。

解释倾向：可控。

祝眠松了一口气。

轮到她时，屏幕显示另一句话：

一枚纽扣从死者外套上脱落。

祝眠几乎没有犹豫，选择E。

屏幕提示：

解释倾向：职业化。

祝眠看着这四个字，表情有点复杂。

进入大厅后，空气立刻变了。

这里不像伏笔管理局的灰冷，也不像新闻台的蓝亮，更不像葬礼事务所的白噪。

启示拍卖行里有一种温热的香气，像旧木头、蜡、香水和刚拆封的皮革混在一起。

香气不重，却一直贴在鼻腔里，让人觉得每一件东西都很贵。

大厅上方悬着一盏巨大的红伞形吊灯。

灯骨由金属制成，每根伞骨末端垂下一颗透明水滴状晶石。

晶石里有微小的红光，风从空调口吹来时，它们会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响声。

像很远的雨。

但太干净。

真正的雨不会这么好听。

大厅中央是预展区。

所有拍品都放在玻璃展柜里，每个展柜旁有一块电子说明牌。

说明牌上的文字不是固定的，会根据观众停留时间和情绪反应自动调整推荐解释。

第一件拍品是一颗裂开的纽扣。

纽扣很普通，深褐色，边缘缺了一块。

它被放在黑色丝绒上，四周灯光集中到它身上，使那道裂口看起来像一道小小的峡谷。